这个时候,胡姨娘跳了出来,指着钟秉坤骂道:“姓钟的,你可别血口喷人!”
胡姨娘:“当年要不是你对我好说歹说,我会入你的府去做妾吗?当时,我可是带了很多嫁妆去的,嫁妆都拿给你去营生了!后来,你的新鲜头一过,便弃了我了。即便我有个儿子傍身,那又怎么样?总归是庶出,连嫡小姐都比不得!”
胡姨娘:“如若不是我偶然偷听到你和三叔的密谋,以此作为要挟,我们母子两个还有今日吗?你若是喝醉了,字迹还会写得这样工整吗?你如今见阴谋暴露,便想把罪责都推脱到我的头上,你真是好算计啊!”
胡姨娘又哭着对蒲从喜说道:“大人,还请大人还妾身一个清白啊!”
胡姨娘:“当年并非是妾身故意隐瞒不报,而是,妾身只是一个小女子,背后又无权无势,这等事情又有谁来做主了?况且,妾身委身于钟府,不论最后事情成与不成,妾身都无安身立命之处啊!如今,是钟秉坤诬陷妾身,妾身才不得不说出来了。”
众人一听,又对着钟秉坤指指点点起来。
钟秉坤大惊失色,也指着胡姨娘骂道:“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母子两个早就想夺我的家产了不是?故而,你设计陷害我!”
胡姨娘说道:“我若是想陷害你,十年前我就该这样做了,又何必等到今日?如今,你见事情败落,气急败坏便拿我来背锅,我可没那么蠢!拿着我的嫁妆,吃着大伯的人血馒头,你才有了今日。也不知道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梦中大伯会不会来找你索命!”
“你……”
钟秉坤气得说不出话来,也实在是找不到可以说的话。
此事来得太突然,这是他根本就没想过会发生的事情。
钟秉年早就心乱如麻了,见钟秉坤现在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焦急地拽着钟秉坤的袖子,对他说道:“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啊!”
钟秉坤用力一拂袖,怒道:“住嘴!”
蒲从喜对钟秉坤说道:“钟秉坤,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钟秉坤只说道:“大人,我是冤枉的!容我先回府去,好搜集证据,自证清白!”
蒲从喜摇了摇头,说道:“钟秉坤,你和钟秉年如今是疑犯,不得回府,只能押入大牢。待本府奏禀太守大人,看太守大人要如何处理此事。”
见公差要来押人,钟秉坤惊叫道:“大人,我是冤枉的啊!大人怎能只凭一张字据,就定我的罪呢?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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