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道:“嗯!衙门难得有热闹看,还是关于盛掌柜的,我们也过去看一看吧!走!”
说完,钟无用和胡姨娘起身,带着家丁往衙门去了。
来到衙门,众人见是钟无用和胡姨娘来了,忙自发地让出一条道来。
“都在看什么热闹哪?”钟无用懒洋洋地问道。
众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钟无用等人来到大堂门口,只见蒲从喜正在审问莫再穷。莫再穷跪在地上,盛掌柜站在一旁。
钟无用和胡姨娘有十余年没有见过莫再穷了,不认识此人。不过,盛掌柜在这里,他们的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知是什么事情,钟无用却假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问身边的围观群众:“这人是谁呀?盛掌柜为什么要状告他啊?看他穿得邋里邋遢的,像是个乞丐!”
那个人被钟无用点了名,不敢不回答,只低着头小声说道:“此人是莫再穷。”
“莫再穷?呵呵……”
钟无用只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不由得笑出声来。
不过,回过头来一想,他的名字不也是一样好笑吗?于是,钟无用便尴尬地止住了笑。
倒是胡姨娘喃地说道:“莫再穷?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呀……”
钟无用问那人:“盛掌柜状告这人何事?”
那人的额头上更是渗出细汗来,小心翼翼地说道:“盛掌柜是来请府令大人,重审十年前的钟秉良镖局被劫杀一案。”
钟无用心知肚明,脸上却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来,说道:“什么?盛掌柜这怕是穷糊涂了吧?”
那人只低着头,不敢吭声。
胡姨娘说道:“难怪,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了。”
蒲从喜问完了莫再穷,又说道:“传老仵作上堂!”
公差对外面喊道:“传,老仵作上堂!”
老仵作一直站在大门口等候,听到蒲从喜传唤,便走进了大堂。老仵作站在堂前,先是对着蒲从喜施了一礼。
“卑职见过大人!”
蒲从喜说道:“老仵作,十年前钟秉良镖局被劫杀一案,你可还记得?”
老仵作回道:“回大人,卑职记得!虽然此案已经过去十年,可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日一般。”
蒲从喜说道:“那你可还记得,当时镖局的人,死状以及死因吗?”
老仵作说道:“镖局的人,是被贼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