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耍横,便出手制止了一下。”
盛掌柜一听,当即就急了,说道:“哎!那钟小爷在云州城里可是横着走的,小姐和公子在云州城里还有事情要办,还与钟家有关,此举,实在是对小姐不利啊!”
钟玗琪笑了笑,说道:“非但不是不利,反而是好事一件!”
盛掌柜一听,愣住了,说道:“这怎么还是好事了?昨晚上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后来,那钟小爷还去找小姐和公子赔罪了。可是那钟小爷有什么把柄,拿捏在小姐的手里了?”
钟玗琪笑着说道:“不是他有什么把柄在我的手里,而是钟家的把柄在我的手里。说起来也是凑巧,或许也是天意,钟小爷把当年钟家二房谋害我父亲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盛掌柜一听,瞪大了眼睛,说道:“啊?这……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盛掌柜所说的不可能,是指这个事情不可能,还是说钟小爷不可能把这个事情告诉给钟玗琪。
钟玗琪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的!不信,你问公子。”
盛掌柜又看向萧煜霖。
萧煜霖点了点头,说道:“嗯!那钟小爷是个人物,不仅有头脑,连演戏都演得很像。他从小到大如此无赖模样,实则是他装出来的。而这一切,都是他生母的主意。如今,钟小爷想要钟家的家产,便将这则秘闻透露给我们了。”
盛掌柜说道:“钟小爷不是什么好人,他说的话,公子还要深思啊!”
萧煜霖说道:“盛掌柜的疑虑,我们都考虑过了。思虑再三,本公子认为,钟小爷说的是真的。而且,钟小爷也答应,明日府令开堂重审当年镖局一事,钟小爷便会携证据上堂,状告其父亲与三叔当年合谋陷害钟老板。”
盛掌柜更是惊得不行,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过后,钟玗琪便将钟无用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事关重大,盛掌柜都细细地听着,觉得与钟秉良好友所说的事情吻合,应该不会有假。可是,也说不定是那钟无用借着这个说辞,自编自演了一出。
于是,盛掌柜说道:“虽然钟小爷所说的,与狱中那义士说的相似,可也保不准,不是那钟小爷借着这个说辞而编造的谎言啊!”
钟玗琪说道:“那钟小爷已经猜出,我们的身份不凡,只要我们答应许他一些好处,他便会拿出人证物证来。我想着,即便他是胡闹一番,此举,即便他在钟家再怎么受宠,也会被钟家的人揭一层皮吧?要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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