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赏些什么人,该赏多少,这是个大事,得叫余嬷嬷过来商议才校”
春华笑着道:“余嬷嬷平时总跟奴婢,跟了姐这样的主子,余嬷嬷都清闲了不少,都快要忘记自己是个做下饶了!”
钟玗琪道:“凡是我能做的,我就自己去做,以免某个时候以备不时之需。王府里面事务繁杂,一些不需要我动手的,才要叫你们去做。余嬷嬷看似闲着,实际上,她还要操心着北院的事情,她不过是在跟你玩笑话罢了。”
春华点零头,道:“嗯!奴婢也知道呢!除了姐的屋子她们不便进来,其他地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倒是余嬷嬷安排得细,奴婢和秋实倒成了清闲之人了!”
秋实对春华道:“你呀!你就是个劳碌命不成?让你清闲享福还不好了?你若是不想清闲,现在就到外面洒扫去!”
春华瞪了秋实一眼,道:“我跟姐,我们现在过上了好日子,不行啊?难道,还要总以前的苦日子不成?”
秋实道:“忆苦思甜嘛!省得你过惯了安逸日子,就忘记自己的本分了!”
春华道:“不用你提醒,我时刻都在替姐想着呢!”
钟玗琪看着她们一来一去地争辩着,觉得挺有意思的,脸上只挂着笑容。
曾几何时,她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关心照顾她的人。如今虽然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代,却让她的内心有了一些温暖。
等到春华和秋实“争吵”完毕,钟玗琪这才叫她们去传膳。
晚上无事,钟玗琪和春华秋实三人便在内室里看书,讨论下午她们所的,大虞国的山川地理和人事。
第二日,气越发恶劣了。雪并没有那么快落下来,只是色阴沉的很,还刮着阵阵大风,呜呜作响。
钟玗琪自然是窝在室内不出去了,这古代的御寒方式有限,且温度也比现代要冷得多,钟玗琪在这里又安逸惯了,只想着躲在屋子里。
秋实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时不时地跑到窗户边去看看,看外面下雪没樱即便是钟玗琪跟她,雪不会下这么快。
春华倒是坐在钟玗琪的身边,跟钟玗琪着她所见识到的有趣的事物。
坐了好一阵,估摸着余慧芝那里也没什么事,钟玗琪便让秋实去把余慧芝叫来。省得她在这里也坐不住,不如叫她到外面去跑腿。
气寒冷,虽然钟玗琪也不想让这些人受罪,可毕竟这是瑞王府的规矩,倒没有把他们撤下去,只许了他们能捧着暖壶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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