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
判官突然猛拍扶尺,说:“无凭无据却要再三指责、栽赃陷害,更甚者不服管教,重罚。”
说完,他们的镣铐便被一一打开,被衙役带到了隔壁的刑房。
待商人们离开之后,判官对着秦竟如他们说:“来着有何事要报?”
秦竟如并手相拜,随后说:“为城守贪图钱财,强行收受关税。”
“既然如此,你们可有证据?”
竟如回答:“按照当今律法,有多人上报同样事件时,刑府应当接手查办,当然,若非要证据,我有一副碧蓝手镯也被城卫夺走。”
判官思索片刻之后,又叫来县丞小声的商量对策,最后说到:“曹县尉,你前去搜查此事,将违法违纪者带来。”
“是。”
当县尉离开之后,判官便揣测起三人的来历,这个举动被秦越发现,于是他便将判官的举措告诉了竟如,显然,判官是有些慌乱的。
过了不久,县尉回来了,他们的人数确实比离开的时候要多,但也仅仅是多出来一个。
看到这多出来的一个人,的确是刚才在城门口收取钱财的。
县尉说:“大人,经过探查,守城将士强征关税皆由其一人所为,此乃物证。”说着便将手镯放到了堂案之上,接着说:“至于强收关税之事,全因最近城内出现一些图谋不轨之徒,暂时提升了关税,以便于阻止其进一步扩张。”
“既是如此,本案便已经了结,诸位可有异议?”
这荒谬的理由显然不是第一次诉说,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追究下去只会落入刚才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于是秦竟如拿回镯子就带着两人离开了,秦竟如说:
“走吧,我们去找秦此和小卓。”
“放肆。”刑府突然传出一声怒吼,“公堂之上竟敢目无法纪,大言不惭,罪加一等,处以嘴掴之刑。”
紧接而来的便是一阵阵悲惨的叫喊声,听的直叫人头皮发麻。
“可我们去哪里找呢?”秦风问,他说着话却一直在看其他地方。
秦竟如说:“不知道,咦,小风,你在找什么吗?”
“我们的马呢?”
秦越试探性的问道:“我们进去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栓马匹?”
这下几人无语了,本来在城里来回就不方便,偏偏马儿还被偷走了,这下更不能乱走,只能留在这里听着惨叫,等秦此回来了。
好在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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