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的,你怎么能……怎么能喜欢旁人?”
林颜被他哭的心烦,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没有喜欢旁人,我说的是我把孩子弄没了的事情,你不生气吗?”
容慎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眼泪,道:“可我明明听到你跟白孤说,要把自己给他的。”
林颜揉了揉脑袋,觉得跟他说不明白话。
“我开玩笑的。”
容慎这才从门口走进来,走到床边坐下来,一把抱住林颜,道:“玩笑也不能开,以后不准说这种话。”
林颜张了张嘴,道:“那孩子的事情呢?你明明嘱咐我要多加小心的,我还是贪玩儿从树上摔下来,孩子摔没了。”
容慎微微松开了些力道,低头看着她,稍稍低了低身子,额头抵着林颜的额头,道:“是不是很疼?”
林颜:“……”
倒也没有很疼啦。
她怎么突然觉得容慎好像也没有多么在意这个孩子的样子,他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
林颜摇了摇头,道:“不疼,只是有些害怕,怕你生气。”
容慎低声道:“都是我不好,没有时时照看着你,可这种事,你跟我说便是了,我能拿你怎么样?”
原本林颜也觉得或许道长会原谅自己的,可是还有镇乾仙尊的事情,两者撞倒了一起,她便不那么确定了。
林颜深吸了一口气,想着与其有一日被道长从别人那里知晓了此事,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你知不知道镇乾仙尊的腿上有伤?”
容慎没想到林颜会突然提起镇乾仙尊,他皱了皱眉,道:“提他做什么?他身上有什么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颜垂下眸子,道:“有的。”
“什么?”
林颜道:“你知道吗?他的脚筋被人挑断了。”
容慎有些震惊,他从不曾听说镇乾仙尊的脚筋被人挑断了,这世间还有人能伤的了他的么?
更何况还是这么重的伤?
容慎疑惑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是聂桦言身死的那段时间么?
容慎在聂桦言死后确实是离开了镇乾殿,可也从未听闻过他那位高高在上的师父,受了这样的伤啊。
他忽而想起了一向仁慈的师父突然执意要杀死聂桦言噬魂的事情,难不成这是……
“是……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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