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抢走?”
容慎咬了咬嘴唇,道:“不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谁都抢不走的。”
他更凑近了她一些,好叫那人不至于被铁链勒着,不得舒坦。
其实聂桦言几乎是没有痛觉的,她的五脏六腑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如今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
她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不仅如此,便是连嗅觉和味觉也几乎是没有了的。
故而,之前容慎给她带来的糕点,她吃着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味道,也分不出来哪一样是哪一样,只是从表面能看出来罢了。
聂桦言没有将这些告诉容慎,唯恐他知道了又会心中难受。
容慎抱了她许久,看着手里的白瓷瓶子,嘴里喃喃道:“你都不问我给你吃了什么吗?”
聂桦言抬起头来,笑笑道:“无非是什么伤药罢了,有什么好问的?”
容慎的眸子颤了颤,她竟以为只是伤药?
她从来都不怀疑他么?
待到明日,她知晓给她行刑的人是自己,她会是怎么样的心痛?
容慎咬了咬嘴唇,道:“不是伤药,是……毒药。”
聂桦言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一面笑还一面道:“若真的是毒药,我也吃,道长给我的,我都吃,道长要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去死,就像在鸿鹄岭的山洞里一样,为你去死,对我来说是有意义的。”
容慎的指甲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皮肉之中,他极力的忍耐着,才没有失声痛哭。
“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进了尘埃里。
便是耳力一向很好的聂桦言,也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她仰着头,带着丝丝笑意问他:“你方才说什么?”
容慎苦笑着摇摇头,道:“阿言,你还有没有什么愿望?”
聂桦言怔了怔,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有点儿明白了为何今日容慎总说一些奇怪的话。
她有点儿明白了为何今日容慎能在这里待得更晚一些。
她有点儿明白了为何容慎要问她还有什么愿望。
聂桦言垂下眸子,看着那人紧握着她的手,道:“是……明日吗?”
容慎眼角一颗泪珠儿缓缓淌了下来,像是一颗圆滚滚的珍珠,低落在两人紧握着的手背上。
她被那滚烫的眼泪激了一下,抬起头来,那人的一双桃花眼不复往日的美艳,只剩下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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