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低声道:“我也不知,偏偏就是喜欢你,怎么都不够。”
聂桦言红了红脸,他说起情话来,真叫人心动。
正是初秋的时节,偶尔有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扬起她额角的碎发,在脸上有些痒痒的。
聂桦言忍不住伸手去拂开那发丝,可还没有碰到自己的脸,她的手已经被人一把握住了,好像是不准允她乱动一般,还要跟她十指相扣。
她怔了怔,脸上痒痒的感觉还在,她甩了甩那人的手,可他根本不打算松开。
无奈之下,她只能拖着娇滴滴的声音,道:“痒。”
容慎抬起头来,跟她稍稍隔开一个缝隙,道:“哪里痒?”
聂桦言一双眼睛往自己的额角看去,眉毛也跟着挑了挑。
“我来帮你。”
可他的手明明正握着她的,怎么帮她?
正在聂桦言怔住的时候,他低头在她的额角吻了吻。
这哪里是帮她,分明是在害她。
被他啄过的地方更痒了,简直要痒进心里头去。
聂桦言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像是又把火在烧她一般。
若是现在手能控制的话,那她一定能摸到自己烧的火热的脸颊。
她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害羞了?
难不成是被他……传染了?
脸上滚烫滚烫的,被他亲过的地方更是热的可怕。
容慎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般,歪着头含笑问她:“好了吗?”
聂桦言不知自己该如何作答,说好了?其实没有,她还是痒的。
说没好,又担心他还用同样的方法。
聂桦言沉默了一阵,突然想起今日两人并非是出来约会的。
原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是他这一番告白叫人措手不及。
此刻想起来,聂桦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连忙叫道:“快松开我,今日还有要紧事呢,你这样缠着我,要耽误大事了。”
容慎晃了晃她的手,没有松开。
这哪里是个冷傲尊贵的道长,分明是个要糖吃的小孩子嘛。
聂桦言却偏偏吃这一套,她无奈道:“道长乖,我们回来,你想怎么抱怎么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容慎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低着头道:“真的?”
她笑着点点头。
那人果真听话的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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