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的哭了出来。
聂微檀自然以为她心中难受,更加耐心的安抚,劝慰。
这对叔侄抱着哭了好一会儿,聂桦言才终于收住了。
她松开手,道:“你烦死了,干嘛惹我哭,以后这些恶心巴拉的话,别再说了。”
聂微檀嘴角抽了抽,要不是看在她心情低落,他必然是要骂她两句的。
如今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小姑奶奶,下来吃点儿东西吧,平日里一顿不吃就吵吵嚷嚷,这三日都没吃,定是饿坏了。”
聂桦言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儿,张开双臂,道:“要小侄子抱我下来,走不动了。”
这等撒娇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聂桦言自然是要把握机会的。
那人只是皱了皱眉,无奈的摇头,一面道:“都一千多岁的人了,还装小孩儿,你自己说说你羞不羞?还要我一个晚辈来伺候你?”
身体却诚实的将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家伙抱了下来。
谁知聂桦言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是老了,你一个小孩儿伺候我有什么不对的?你还知道我是长辈,居然训斥我。”
聂微檀一向说不过她,这人满肚子歪理,继续争论下去,倒霉的还是他。
他闭嘴不再搭腔了。
聂桦言坐下便松开手,看着桌子上的吃食,顿时便觉得饿了。
她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聂微檀给她倒了杯酒,道:“今日我们叔侄二人,一醉方休。”
聂桦言古怪的盯着他,笑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
他一个养在魔族的常驻儿童,他能从哪里学?自然是画本子喽。
那些个豪迈的壮士都是这么说话的。
这可是他毕生追求的目标呢。
聂微檀只觉得她是粗鄙不堪,不懂罢了。
他不屑道:“懒得跟你说,要喝便喝,休要多言。”
聂桦言只好端起酒杯,跟他的杯子碰了碰,道:“多少年没喝过酒了,难得今日竟还是你主动跟我喝酒,实在少见。”
她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平日里聂微檀是不准她喝酒的。
原因无他,大概是五百多年前,聂桦言吃多了酒,便将呈焰殿的一根柱子给拆了。
那次翻修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打那以后,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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