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成为大臣们大肆攻击的武器,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攻击他的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都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让他痛心疾首,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认为自己这个首辅做的很失败,不会识人。
第一个上书的是他的得意门生,他亲自选拔的状元吴中行,在奏章中引用孔夫子的话,对张居正的改革进行了猛烈地攻击。张瀚也言辞激烈,直言张居正应该回家守制,要起模范带头作用,朝野一片哗然。紧接着,张四维等人又联名上书,提出让他回家守制。那些言官们更不肯闲着,上蹿下跳,四处活动,煽风点火,联名上书,或三五人,或十几个人,奏章如雪片般送到皇帝的龙案上。
面对这些官员的肆无忌惮,年轻的皇帝也被激怒了,几乎被气疯,将奏章一把推到了地上。
“你说!朕是昏君吗?气死朕了!”
小太监张诚不知底细,吓得在一旁直筛糠。
冯保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表情严肃。皇帝在盛怒之下,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犯不着做这个出气筒,当受气包,在自己身上发泄,受到无谓的伤害。就是杀掉百官又与他有什么关系,要知道他们没少说他的坏话,给他添麻烦,他已经从心里恨透了他们,都杀了也是活该,死有余辜。
冯保服持万历十六年,也没有见过小皇帝如此愤怒,像一个暴怒的小狮子。小皇帝自登基以来,五年多,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辱骂过任何人。大臣们含沙射影,把矛头指向长大成人,雄心勃勃,将要主宰江山社稷的小皇帝。血气方刚的他怎能受这个窝囊气?小皇帝嘴里骂着,用脚跺着那些奏章,白白的脸颊气得通红,神色阴沉,还带着一点青色。他的脑海里翻腾着的已不是奏章上的事情,而是如何处理这些人了。廷杖、罢官、流放,打死他们,都不过瘾,浑身发抖,牙关被咬的吱吱响。
冯保心疼小皇帝,见他如此激动,不由得走到他身边:
“皇上息怒,不要为这些混蛋们气坏身子,皇上的龙体健康是最要紧的。”
张诚不亏是个好徒弟,见师父劝说,不失时机的捧了一杯热茶送到龙案上,然后,一言不发,默默地退到一旁。
“这帮奸臣逆子真是可恶!他们对张居正有意见也就罢了,连朕也被骂得狗血喷头,这回,不处理几个难息朕的心头之火!”
“是!是!皇上圣明。”
“大伴!拟旨!着刑部用刑,对吴中行、张瀚廷杖责五十,杖完后罢官回家,永不录用。张四维等人罢去官职,让他回家修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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