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接受?”张瑞不假思索地回答我道:“我的亲哥哎,弟弟命都快要没了,要钱有个屁用。”
“再说了,灵心大师三百万一次的出手价是规矩,童叟无欺。”
“你能求着她救我性命,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哪能再占你便宜?”
张瑞直接了当道:“我爸什么想法我心里一清二楚,他没去京都昆仑总部预约,非要我来找你,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木子,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咱俩用不着拐弯抹角。”
“就冲两个月前你带着我从赌场平安离开,你这个兄弟我是想交一辈子的。”
张瑞郑重道:“是兄弟不是朋友。”
“恩,顺便带几箱矿泉水。”我笑着挂了电话,微微松了口气。
别人利用我,算计我,我可以不去在意。
但如果我真心对待的人是带着某种目的与我交好,那么我会很失望。
好在张瑞看得比我透彻,并没有因为他爸妈的意思参与其中。
“你这个朋友,还算不错。”谷欣可耸了耸肩:“好歹清楚自己的立场。”
“可不是,我有很多同学,玩得要好的也有几个,但真正当兄弟的就只有这个瑞子。”我起身将泡好的茶送到灵心手中,开口道:“师傅,您有见过人的后颈长出一只手吗?”
“就是……”我挠了挠头,把张瑞对我说的重复了一遍,不忘形容道:“手是红色的,带有腐烂的臭味。”
“一般在深夜出现,好几次都想掐死张瑞。”
“额,不对,每次掐得张瑞快要断气的时候,那只手又莫名其妙的松开他,有饶他一命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除张瑞之外,旁人全都看不见,也感觉不到那只手的存在。”
灵心与谷欣可听我说完,相视一望,皆露出震惊之色,异口同声道:“寄阴胎。”
“什么是寄阴胎?”我问道。
灵心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难看中带着一抹阴霾。
她捧着茶杯喃喃自语道:“如果真是寄阴胎,这件事就麻烦了。”
谷欣可为我解释道:“所谓寄阴胎,其实是一种害人性命的恶毒术法。”
“取难产新死的婴儿尸骨密封于坛,以符纸镇压它们的三魂七魄强行束缚。”
“再埋进阴气浓郁的乱葬岗,布置聚阴阵法,集四面八方的阴气渗透尸骨。”
“这样一来,婴儿魂魄在吸收大量阴气后会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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