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而去,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谷子追上楼,发现整个楼道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人在哪呢?”她问苞米道。
苞米挠了挠头,回答说:“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其实他们早就走了!”
“不!我不信他已经走了!”
“他们真的走了!”苞米这次说的是真的。
可谷子太过偏执,无论苞米怎么说就是不信,在怡红院的门口,从清晨一直坐到了日落!
街上又起了灯火,这天怡红院的生意十分惨淡,妈妈知道经过这一顿闹腾,想必半个月内,也没有什么客人敢上门了,更何况现在还有一尊瘟神堵在门口,街上的人都绕着她们这怡红院走!
便劝谷子道:“哎呀,谷公子呀,我都和你说了,他们已经走了,你就是不信!看看白等了吧!”
苞米也劝道:“少当家,何必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人伤心呢,咱不要他了,找个比他强一百倍的!”
高粱觉得这时候自己得替兄弟说两句好话,“就是呀,少当家的,那小白脸一看就不靠谱,还不如咱们苞米呢!你看看咱们苞米哥,长的不算太差,还读过书,对你也好,不比那小白脸强……我觉得吧要不……”
苞米一扇子拍在高粱后脑勺上,骂道:“胡话什么呢?”
高粱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大为不解的看着苞米,心说我替你说好话,你怎么还打我呀?
“少当家,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吧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咱们回家吧!”
听他们说要走,妈妈急忙拿出算盘,拨着算盘珠子说道:“先别走,账咱们还是得算清楚呀!这谷公子,昨夜点了一桌最上等的酒席,三个姑娘两个小倌作陪,一共花了二十六两,但昨夜,他又砸了我八张桌子六把椅子,毁了我一面墙,吓跑了我的客人……”
苞米打断了她的话,“哎!妈妈,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昨晚上那酒里下了什么料,用我跟你掰扯吗?这事我不找你索赔就不错了,你还敢跟我提银子……”
“哎呀,这话说的,我们这儿做的就是这样的生意,不拿银子我可不放你们走……”
听她这样说,苞米笑了,妈妈无赖,他比这妈妈更无赖!也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说道:“好呀,那我们今个就不走了!妈妈你准备一天管我们几顿饭呀……”
“你们……嫖娼不给钱呀!”妈妈怒骂到。
这话苞米更觉得好笑了,“呵!我们少当家嫖了谁?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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