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赌法,不是找死吗?所有人都看好巴西,为啥他就认为德国能夺冠?这可是巴西队的主场啊!脑子抽风了吧……”
美女端详着酒杯,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又把酒杯递给了酒保。
刚还以为美女是冲着陈浩南的美色而来呢,结果又绕回了足球里,酒保不免有些失望。
“这可未必,我看浩南赌了这么多年,很少见他输过,特别是这么重要的比赛,他一定不会下错,当然,我还是要买巴西赢,谁叫我是巴西人,鬼才信他所谓的灵感!巴西队要是输了,我非要扒了他的皮!”
酒保边斟酒,边缓缓说道,话语里尽是对巴西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还真奇了,一个牛郎买足球这么强大,他干嘛做牛郎?真扯。”显然美女认为酒保是在胡扯,根本没有信他的话,一脸的不屑。
“那你是不知道他的神奇,只不过人都有失手的时候。”
酒保也是一脸不屑,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没看见他刚才丢了一打钱给我吗?就那么一打,也就几百块,能赌发财?大赌不敢赌,只是小赌怡情,他要不是背着那么大的压力,咋能混得这么凄凉……”
“怎么个说法?”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浩南这小伙是个苦命的孩子,打小在平民窟长大,偏偏不知道和哪个少女搞上了,去年少女把一敢出声的婴儿抱来他面前,死活说是和他生的,浩南连DNA都没验,就把孩子接下了,敢情是认了这孩子。”
“这还不算最倒霉的,年前养大他的养父突然生了场重病,半死不活的在医院里躺着就是不下去远游,浩南只好干起了这肥得流油的行当,要知道,他今年才十六岁……”
酒保又开始老习惯了,只要有客人扯到陈浩南的相关信息,他都是先把陈浩南的悲惨遭遇给述说一遍,按他的意思就是,这样能博得购买者的同情,没准儿能获得更加丰厚的报酬。显然这次他又习惯性的介绍起来了。
“这么帅得掉渣的孩子,可惜了……”说到动情处时,酒保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两只三角眼还偷偷瞄了一眼年轻女子,眉头有些荡漾开来,心道浩南估计这次有艳福了,这种妞儿,不用给钱,倒贴钱都行……
一朵鲜花每天要插很多的牛屎粪是很痛苦的事儿,但哪天被另一朵鲜花插着……
十六岁啊!那个岁数,姐我还在高中里搞对象吧?没想到人家这么命苦,十六岁就做爹了,还得卖身养孩子和父母,唉,这人和人咋就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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