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看出了什么?”夏其妙向后仰靠着沙发背,她想知道他们的看法。
“某骼仙发展奴仆,让他们给它献上同类当作祭品。这种祭品比较特殊,在某骼仙的领域很少,在那些奴仆的领域里很多。”
林绛丹虽然不确定,但是她输人不输阵,说得很肯定,气势很足:“不过它很弱,奴仆都没什么用,到现在都没有办成事情,还被楼主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某骼仙要的不是祭品,它在欺骗他们,”诺厄非尔斯一直专注地看着楼主,注意着她的神色,“它绝对还有其他奴仆在行动。”
在他的观察下,楼主没什么表情变化,但这也是一种表情,说明她并不意外,他所说的一切她早已知晓,现在不过是在给他们表现的机会而已。
“你继续说。”
“我分析过她记忆里的阵法结构,即使顺利用六个祭品搭完,也是不完整的。”
血线从诺厄非尔斯的手掌冒出,他想起刚才的教训,把它收回,改成用源力光团展示。
源力在他的操控下变成一个精妙的圆阵,细看就会发现,构成它的不是单纯的光线,而是一根根特意被塑成骨头形状的蓝光。
夏其妙忽然想起来,她在诺厄非尔斯的副本里也看到过阵法,分别是在镇长家里和壁画室。
她还没弄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于是向他简单描述了下。
诺厄非尔斯抬起另一只手,用源力按照她的话语绘画出阵法,跟夏其妙的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这应该是向太阳之神祈祷,祈求太阳之神的庇佑,寻求精神上的安宁,或者是理智的稳定。”
“一般来说,星芒越多,代表着祈求帮助者的精神越不稳定,八芒星则是上限,代表他可能已经丧失理智、陷入疯癫的状态。”
“用血色绘画太阳之阵的现在可不多见,按理来说它才是古老且传统的正源,但是这些年来,教会逐渐把它改成了金色。”
夏其妙明白了,镇长家床底下有血阵,应该是缇·多利亚拉觉得女儿疯了,想让她安神。
壁画室里的血阵,应该是在稳定那个被吸血鬼们寄居的“桑”的理智。
在石板上喊出它的神名,很可能是某种挑衅机制,它受到冲击,才会攻击在场的人。
夏其妙对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诺厄非尔斯收起左手,继续分析右手上的骨阵:“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左上和右下都是有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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