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祖既然已经按照约定时间来了,公羊文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因此和鹤祖胡侃起来。
鹤祖呵呵一笑,不一会儿只见他的鱼竿竟然动了,鹤祖轻轻一提,一条全身通红的肥鱼就被他钓了起来,“谁说钓鱼一定要鱼钩的?”
“呃……”公羊文有些无语了,不用预购怎么钓鱼,难道鹤祖是要表达另一层意思,于是想了一阵点了点头道,“前辈,我明白了,修炼之人不可一味循规蹈矩,要敢于突破固定思维。”
鹤祖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只见之前他手里的鱼竿和鱼线都不见了,不过那条红色的鱼却是在草地上不停第张着嘴扭动着,“孺子可教也。”
公羊文也收了鱼竿鱼线站起身来道:“鹤祖前辈,你说要金丹期才有八成把握,可我目前……”
另公羊文大感郁闷的是鹤祖却是似乎对公羊文的话置若罔闻:“哈哈,好鱼,可惜没有好料啊。”
“前辈要吃烤鱼吗?我倒是寻到了一些香料和咸味草药。”公羊文并不怀疑鹤祖耳朵不好使,肯定是不到时机,他就不信鹤祖这次来只是为了吃烤鱼的,因此并不再提出去的事儿。
鹤祖回过头来,似乎有些不相信:“哦?就是不知道你的技术怎么样?”
“前辈稍等片刻,我马上就给你烤条香喷喷的鱼出来。”公羊文说完就去找干柴去了。
等柴禾备齐,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公羊文架起支架把腌好的鱼烤了起来,鹤祖静坐在一旁这才开口道:“小子,何谓道?”
公羊文伸出去撒佐料的手停在半空中,也不知道鹤祖为何问出这么突兀的一句话:“前辈,一阴一阳谓道。”
鹤祖对公羊文的回答十分不满意,仍然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额,等我想想哈。道,就是万物规律。”公羊文补充道,其实他并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从林香林雪给他的玉简里看过一些。
“何谓法?”鹤祖继续问道。
“法就是维持道运行的规则。”公羊文脱口答道。
鹤祖并没有对公羊文的回答做任何评论,没说对也没说不对,更没有多余的话,而是抬手凝成一团水汽直接将整个火堆浇灭。
“前辈,还没熟透呢。”公羊文看鱼马上就要好了,没想到鹤祖直接把火给弄灭了。
“熟了,外脆里嫩正好。”鹤祖也不嫌支架上的鱼烫,抬手拿了起来,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整条烤鱼就从鱼脊上齐齐地被切成两半,其中一半平稳第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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