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便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腹。
“你给我吃了什么?”拂月收手,两眼瞪大。
那双像弯月的眼睛即使瞪大,也是那般的明亮,似乎岁月根本没有在她的眼睛里留下痕迹。
“只是让你冷静一下。”冷沁岚落至拂月面前。
拂月的眼睛眨了眨,终是控制不住身上涌起的疲乏,瘫软下来。
冷沁岚走过去,将晕倒的拂月拖起,带着她向阁楼的方向掠去。
阁楼是南方的那种灵秀的风格,与整个西辽王宫的浑然厚重的风格不同,若不是有那片白‘毛’草,还有一片树林的隔断,与其他建筑紧密相连的话,会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在阁楼的二层燃着烛光。
冷沁岚带着拂月直接进了二楼的房间。
一路上她注意到了,这片地方除了住着一个拂月,再无他人,进了阁楼的屋子,隔开了外面的世界,更显得孤寂。
把拂月放到‘床’上,冷沁岚打量这个屋子。
屋子的墙壁上都挂满了画儿,但是都被用一块块黑‘色’的布‘蒙’着,不知道画上都有什么。
一间‘女’人的屋子,原本白‘色’的墙壁遮上了满满的黑布,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诡异。
看了眼浑身黑袍包裹的拂月,冷沁岚大步走到一块黑布前,扬手轻轻将黑布掀开。
好奇心总是免不了,她保证自己只是偷偷看上一眼。
但是,只是那一眼,冷沁岚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顺手一把将整块黑布扯下,冷沁岚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画。
画是一个‘女’人的肖像,那惟妙惟肖的神态,一看就知道作画者的画功相当不错。
只是,这幅画被破坏掉了,画上,也就是画‘女’人的身上,用血……冷沁岚确定那就是血,而不是朱砂笔……用血涂满了全身,而且还有用剑刺过的孔‘洞’,乍一看就像是画里的‘女’人受到极重的刑罚,只留着一张脸艰难的看着前方。
冷沁岚走到另一块黑布前,几乎没有犹豫的,一把将黑布扯下。
不出所料,黑布遮挡的同样是那个‘女’人的画像,只是这个‘女’人的身上是用十指抓破的,连脸也被撕破。
好好的一幅画就这么被破坏,画像的‘女’人挂在墙上,就像是被钉在了刑架上。
冷沁岚一口气将其他的画全部揭开,无一例外的,全部是同一个‘女’人备受折磨的惨相。
有的血迹还是新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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