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睬就算了,搭话的小牛鼻子也欺负我岁数小,就一直没拿正眼瞧人,我自然得捉弄他们一下才解气……”
凌不乱喝道:“够了,左一句牛鼻子右一句牛鼻子,成何体统?要叫道长……你记着,下次他们来,你就自己乖乖上去赔罪道歉!”
凌珊仿佛受了气,低着头抿嘴不说话!
“好了,既然几位道长下山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终究是宁为玉不忍,摸了摸她脑袋安慰。
回到山上,让后厨给女儿重做了吃的,凌不乱与宁为玉回到住处,宁为玉对丈夫道:“师兄,我看这事还是不对!”
凌不乱扭头看向妻子:“如何不对了?”
宁为玉道:“那郝大通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真吃了珊儿这么个小不点的亏,肯定是咬碎牙往肚里咽,遮羞尚且来不及,怎可能还会上门来要说法?难道还嫌不够丢脸吗?何况就算他真有要说法的念头,也定是今天直接来要了,何苦要再等两天?”
凌不乱笑道:“的确如此,小丫头不老实,对咱们说的一通话也是掺真掺假,不过她人小鬼大足够机敏则更好,咱们往后也能少操一些心!”
宁为玉凝视着丈夫高深莫测的神情,灵机一动,道:“你早想到了?”
凌不乱不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师妹莫非没注意到全真教这些年的动作?”
宁为玉思考片刻道:“师兄是指长春子丘处机,长真子谭处端与长生子刘处玄三人在终南之外,另建道统这三件事?”
凌不乱点头道:“正是!据闻全真七子余下四人这些年也都不在终南山上,而是传道四方,北地五省,就算是归入大明版图的渤西之地,如今也已是全真教的天下了,还与恒山派生出了不少矛盾!”
宁为玉道:“想是全真教有心以北地为根本布道天下,要再与武当一争天下道门祖庭的位置了!”
凌不乱道:“这且不提,他们传他们的道,我们练我们的武,两不相干!我所顾虑者,是此番郝大通上华山的原因!”
“这有何可顾虑的?”
“既然丘处机,谭处端与刘处玄三人另立别传,焉知同为七子之一的郝大通不会这么做?”凌不乱掐着胡须,眼神微微眯起!
“师兄是觉得他想在华山创派?”
“没错!”凌不乱继续冷笑:“若他真弄一个华山全真出来,一来难免会令咱们与武当生出龃龉,如此便打击了两派维持了百年的良好关系,到时真起南北道争,咱们若就此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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