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概念。等到饿了,我把冷饭冷菜全都吃了——我做了决定,我要活、要赢。
我强撑着保持清醒时,阁楼安静得很,没有人会进来。等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过来床头就多了一份饭菜。接连几顿,饭菜换着花样,都是我喜欢吃的。或者说,她以为我喜欢吃的。
被关阁楼的日子,我不吵不闹。饿了吃饭,吃完就看着满墙的涂鸦,想着落败的我该怎么重新开始。
焦心媛不杀我,是不忍心;关着我不见我,大概是真的生了气。
毕竟,我是真的想要杀她。
我深知吵闹没用,只管活命。
长久独处,我有时候厌倦了灯光就会关灯。在黑暗里,我仿佛看到了我的母亲。我长大了,她却没有变,依旧是记忆中的美丽温婉。每一次,她都会在大火中小时。
我知道,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终于,我等到了阁楼的门开。是焦心媛最信任的管家,年过半百的胖男人。
“王叔。”我对他笑,仿佛我没有输过,我还是被焦心媛捧在手心的养子。
多么可笑,我本该是她的养子!
他皮笑肉不笑,“少爷,请你操办夫人的丧礼。”
“夫人的丧礼?”我觉得难以置信,“哪个夫人死了?”
“您的母亲,焦心媛焦女士。”姓王的板着脸,一字一顿告诉我。
我突然觉得晕眩——是我闷在阁楼太久,所以突然空气疏通我觉得不适应?
背靠门框,我问:“你再说一遍。”
焦心媛明明看穿我的计谋,明明把我囚在阁楼,她怎么会死?
他变得面无表情,“请少爷操办夫人的丧礼。”
我暂时敷衍他,“好。”
我不相信焦心媛死了,显然这个姓王的和我不对付,不会跟我解释。眼下我要先摸清楚情况,她到底是假死试探我,还是真的死了。
等我走下阁楼,焦心媛的律师把我喊去书房,给我看她的遗嘱。毫无疑问,她的遗嘱上写明遗产全都归我。即便没有那份遗嘱,她死了我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律师走后,姓王的继续木板板领路。我很快看到焦心媛的尸体,她躺在棺木里,睡得很安详。她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让我疑心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死。
估计我太震惊,当着管家的面,我食指凑到她鼻端探她鼻息。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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