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蔓的第一念头:又要亵-渎满室的笔墨香。
倏地脸红,她佯装什么都没有想,“好啊。”
书房。
她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没有给他腾地的意思。
陆戎变戏法似的,手里多出两支酒杯。而她再看过去,书桌上已经摆放着一瓶红酒。
皱了皱眉,她更爱喝白的。
他动作娴熟,转瞬就将酒杯递到她跟前。
入目的是倾斜的艳色液体,她勾起唇,“陆戎,你这架势,我好像猜到你要说什么了。”
“什么?”他站得笔直,反手搭在书桌上。单是稍有波澜的眸子,就足够勾魂引魄。
她搁下酒杯,站直了,倚在他胸前,转了转他最上边的衬衣扣子。
漫不经心地挽着,她翕动红唇:“你没事,你失踪了十天,却一点事没有。你不是那种偷偷养伤好了才见我的人,如果这伤重到让你十天后才能回来,你不可能完好无损。”
“林蔓,我实在没有办法了。”知道瞒不过林蔓,陆戎主动坦诚,“我伤了腿,你都无动于衷;我做什么,你都一笑置之。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林蔓见多了他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模样,他这样低眉有些无措的模样,反倒真真刻进她的心里了。
收回手,同时收回目光,她轻声说:“陆戎,我原谅你了。”
不管是之前的伤害,还是现在算计,我都原谅你了。
她没有说出口,但是他懂。
推开酒瓶,他不管破碎的声儿,捧起她的下巴,落下久违的吻。
她喝了点酒,他肆意地将剩下的酒味全都裹挟到自己嘴里。
他一直都清楚,她嘴里的酒,最好喝。
自他上次逾越,他没再碰她。这一回是情到浓处、自然而然的吻,她没有抗拒,往后仰,十分配合他。
抛开种种,她其实是想念他的。
想念这个独一无二的男人。
坏,没有人比他更坏;好,也没有人比他更好。
她突然握住他想进一步的手,媚眼如丝:“陆戎,江落星的话,是你的意思?”
稳住后防,他如实回:“嗯。她说的话,难道错了?”
“没错。”她眼中笑意渐深,变得妖异,“她见过你了?”
“见过了。”陆戎轻声回,眼前浮现江落星在他面前从云淡风轻变成手足无措的模样。
她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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