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身,抱他进浴室。他非要坐在盥洗台上,除了这个,一直很配合。
洗干净后,他肉肉的小手臂缠住我,“麻麻,长泽好爱你。”
软绵绵的一句话,顿时让我的阴霾散尽。
不管是不是6戎教他说的,还是他自内心说的,我都受用。
已经很晚了,长泽之前哭闹得厉害,几乎是一沾床就要睡着了。我不放心,在他床上给他哼摇篮曲。待到我觉得他睡得差不多时,他突然呢喃出声,“粑粑。”
我心惊,低头看去。昏黄的灯光他,他眼睛紧逼,长而卷的睫毛轻微扇动:他应该是在说梦话。
关灯,我走到阳台,拉上玻璃门,坐在椅子上。浅淡的月光里,我隐隐可以看见盖着被子的长泽。长泽在睡觉前也亲了亲我,但我这心总是不好受。
豁然站起,我走进卧室,暗中翻了翻抽屉,找到了一包烟。我捏紧烟,又抓起打火机。重新坐在藤椅上,我不太熟练地点燃了烟。自从怀孕至今,我没干过任何对孩子不好的事情。我画画,对材料特别注重。而且我要抱孩子,身上绝对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味道。
但今晚,我无比怀念烟草味给我的刺激。
我大概真的是介意长泽两句童言。
深吸一口气,呛人的味道逼出我眼角的碎光,可我是痛快的。
绝对不是享受,奔着痛快,我麻木地抽了一支又一支。
再这么下去,我肯定要彻夜难眠了。
又走回卧室,我走到隔壁的房间,找到我的备用手机,再次回到主卧的阳台,打给郑中庭。
就算我在6戎家中,看不到长泽,我也不会安心。
“谁啊?!”郑中庭吼。
“让6戎接电话。”我回。
他再次暴走,“林蔓,你不知道大半夜大家都要睡觉啊?!”
我重复,“让6戎接电话。”
“林蔓,算我求你,对他好一点吧。”他说,“他在这世上,也就盼着你的好了。”
说得他好像很可怜一样。
他明明有很多很多的选择,最后他选择了恨我。
是,他得了病,可病因,是他心里的魔。
如果他给我一份病历我就该原谅他对我的伤害,那是不是说明精神病人就可以随便杀人?
郑中庭得不到我的回答,啐骂几句,就把电话交给6戎了。
“林蔓。”他喊我。
我说:“6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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