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流露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
萧鸾就那一瞬间的失态,其余时间,他又将自己包装起来,几近完美。
用餐之前,我开口数次,他都笑而不答。
我怏怏不乐,他却心情不错。
午餐结束,他又要我上车。
饭都陪吃了,我总不能半途而废。咬牙切齿地,我又上了他的车。系好安全带后,我问身旁的男人,“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算了。”
“等回家,我请你喝杯酒,我再告诉你。”他回。
我腹诽:刚喝完还喝,喝不死你。
懒得跟他说,我翻了个白眼,不再多说——去他家也好,我正好可以找找何言之说的那幅画。
一进门,萧鸾急急解开衬衣上方两颗扣子,“随便坐。”
我没客气,往里走,瞥见沙发后一屁股往上坐。
萧鸾不见影,很快又出来。拿了一瓶红酒和两支酒杯。
坐在我跟前,他动作流利,斟酒,递杯。
我防着他做手脚,轻抿杯沿,不曾真正喝进去那酒红色的液体。
萧鸾看穿不说穿,嗤笑一声。
放下酒杯,我望向面前的男人,“告诉我吧,那些不会影响你的事情。”
我戳穿他的假面,我们彻底变成敌人。他邀我来这,应该是有所图谋的,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陆潮生,到底怎么了。
而那个临死都把我往绝路逼的杨玏,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陆潮生是真的跳楼自杀。”萧鸾同样搁下酒杯,整个人嵌进绵软的真皮沙发里,“你记得吗?你有次住院,和周小栀再翻陆潮生的遗书。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萌生假扮陆潮生的念头的。”
那是我被小混混捅伤时,太久远了。
久远到,我搜肠刮肚才能想起。
原来那个时候起,憎恨陆戎的萧鸾,就想借用陆潮生、借用我去报复陆戎了。
这样一来,他几次都做一些和陆潮生无异的行为,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起先,杨玏义正言辞跟我说过——萧鸾绝非陆潮生。
“所以,后来你一直在搜陆潮生的事情,一点点试探我?”我反问,“杨玏气我爱上陆戎,才投奔你的吧?”
双手伸展,他神情舒爽,“是啊,杨玏可见不得你爱上陆戎。不知道,他这么疯狂,是为了陆潮生,还是为了他自己。”
回想起杨玏生前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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