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那时候我在瑞士。”陆戎说,“你接近我之前,我资料空白的几年,在瑞士。我被保护得很好,没躲过暗刀。是别人给我注射的,我戒掉的时间和你差不多,但是我是一个人。”
“这样啊。”我一时哑然,脑中有模模糊糊的东西闪过,我想抓住,这次却没有抓住。
陆戎仍旧专心开车,“我当时是处理干净了,显然,今时今日告诉我,仍有余孽。爷爷让我回琏城,一方面是我变得足够强大,另一方面他应该觉得国外太危险,怕我待太久他以后管不住我。”
毕竟,连五岁的我,陆老爷子都训练得下手,把陆戎扔去瑞士几年简直太正常。
当时陆戎被注毒,可能是针对,也可能是对方纯粹想拉他。国外比较混乱吧,又搁了二十年左后,追根溯源是很难的。
重点是,这则旧事被扯出来,并且被媒体一面倒报道成丑闻。
说难听点,看客巴不得每天有大事让他们津津乐道。所以,舆论上的腥风血雨,恐怕要延续一段时日。
z.d是上市公司,陆戎的丑闻,怎么可能对股票没影响?之前我的杀人官司闹得再大,没扯上陆戎,虽说对z.d有一定影响,却不至动摇股票……
陆戎是ceo啊,而且也是最大股东。
虽然目前没有其他的进展,但我沿着往下想,已觉事情大条。
陷入冥想中,我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个把小时过去,车子停下,不及我探头,他的手掌横在我额头,将我大半视线挡住。
陆戎的大拇指按在我眉心,徐徐碾平,“林蔓,不需要为这种事烦心。”
登时心头绵软。
“林蔓,我会处理好的。”他说,“宋轶不会再跟着你,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我点点头,“我不会给你制造麻烦的。”
陆戎先回家,洗澡,换衣,衣冠整齐,神色冷冽出门。
我留在家里,主动洗他和我换下的衣服。我素来不是贤妻良母的料,基本没洗过他的衣服除非他强迫。这一回,我心甘情愿。一件一件,我慢慢清洗着。
恐惧面对什么一样,我洗得极其细致、缓慢。
挂好衣服,已近中午。我草草吃了三明治填饱肚子,搜了搜愈演愈烈的丑闻,匆匆出门。
“萧鸾,你在哪里?”很着急,我直接给他打电话。
“怎么,小蔓,想好了?”他声音慵懒,夹带势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