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说话。
陆戎像是知晓我,仅仅是用强悍的力度圈住我的腰肢。
几分钟过后,夜色愈发浓稠,记忆中的浓雾却渐渐散开。
“陆戎,以前来,是我执意要往没有路的地方挤,然后我又没走稳,你也救过我,对吗?”
脑海中拂过的画面,短暂又模糊,但我一瞬抓住,并稍作推测将它们连在一起。
陆戎的大掌落在我的头发,“程春生说得对,你会慢慢想起来的。”
“什么意思?”我追问。
他解释,“本来那个人对你的催眠,是根深蒂固、坚不可摧的。你当时还小,根本无须太多诱导,那些虚假的回忆就融入你的骨血。不过,程春生得知你开始梦到以前的画面,说那几乎是奇迹。他向我提议,如果真的担心再次催眠你导致一些问题的话,我可以试试用以前的事刺激你。很抱歉,这几天我很忙。”
这个男人诚恳起来,我愿意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是,他很忙、很累。但我一提及要来孤儿院,他就答应,还准备好爬山露营。
他不会说得太明显,我察觉不到那就是蠢。
埋进他的胸前,我蹭了蹭,语带哽咽,“陆戎,谢谢你。”
腰上的压迫一松,陆戎放开了我,“继续上去吧。”
这山很矮,根本算不上山,我要爬不上去,自己都嫌丢人。
望了望夜色中的山野丛林,又看了看面前挺直的背脊。我一笑,“好。”
他仍旧走在前头,打开了手电,一束明亮的灯光,指引着我们两个的前路。
灌木确实挨得紧,恨不得把我缠进去似的。但陆戎在前面开路,我走过去,大多植物歪歪扭扭向一边。
一路披荆斩棘,我和他越走越高,总算眼见山顶。
陆戎选的“路”,原始、难走。
最后上山顶,居然要徒手爬过几近一人高的岩石。
只见陆戎几个利落的甩手,他身上的背囊应声落地。嘴里吊着手电,强烈的光束摇摇晃晃,他挽起衬衣袖口,抓住岩石,麻溜上去。
他人高,所以堪堪与岩石齐平,攀越对他来说,似乎是小菜一碟。
我隔了半米,站在窄窄的空间里,入神地看着。再一次,心神远游。
孤儿院需要时代进步,它被翻新,格局大半。可这片商人看不上的山野,仍旧是草木恣意生长,跟十多年前没有什么差别。
同样的景致,容易引起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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