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睡觉,”他说,“明天我派人来拾掇。”
我不再说话。
陆戎能接受钥匙下的秘密是封遗书,并且愿意回去,已经是天大的事。
他问及我官司的事,我告诉她我们赢了。沈颖有给我发短信,告诉我她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沈颖本来邀我去庆祝。显然,我没有任何心思。现在我看夏琤琤。更可悲。
起初,我对夏琤琤的恨意来自于她是陆戎宠在心尖的人。陆戎恨屋及屋,我也要恨屋及屋。事情波折起伏,如今我却发现,夏琤琤的心已经给陆潮生了。
如果某个环节出了错,一错再错,我恨陆戎恨得彻底,并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知道真相的我,会比夏琤琤更痛苦。
二十年的刑期,监狱是个什么地方?夏琤琤给夏家丢脸,即便能熬过来。二十年过后,她一身病痛出来,完全跟不上时代的节奏,又没有家人拂照。
二十年,某种程度比无期徒刑更恐怖。
他关心我的事,我顺口问他公司的事,他也说没事。
表面上,我们回家了,彼此的生活有往前进了一步。
我来例假,他没闹我。事实上,自打我上次色-诱他,辅助程春生催眠他后,我们基本没什么性-事。
乱七八糟的想法充塞脑海,我肯定睡不好。
这回,我不能跟陆戎倾诉了。关灯后,我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上的表情才垮下来。我有太多事需要想、需要处理了。
那一晚,迷迷糊糊,我好像听到一句:小愿,你不会骗我?对吗?
陆戎的声音呢。
我想睁开眼,眼皮却如千斤重。
第二天醒来,床边没有人,但卫生间有间或响起的水声。
坐起,我靠着床垫,那句“小愿,你不会骗我?对吗?”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哗啦”,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坦荡荡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腹,仅下半身松松垮垮穿着灰色睡裤的陆戎出现在我眼前。
无心男色的我,还是不自觉吞咽了口水。缓过一阵燥热后,我问他,“陆戎,你昨天半夜是不是跟我说话了?”
“没有啊。”他眼神疑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没,可能是睡惯了那边的床,今晚就好了。”
梦境很多时候,真实到让我觉得身临其境。昨晚,我深觉对不起陆戎,所以做了这样的梦,对吗?
他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