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你要继续说乱七八糟的胡言,那我不奉陪了。”
“那你走啊。”我忽然起了笑意,“我祝你走得更远。”
他抬手,忽地往我胸口袭来。
条件反射地,我往后退,双手护胸。他逼近我,没几步,他双手撑在我两肩旁,将我禁锢在墙和他的臂弯。
那样的压迫感,会让我想起他在医院差点强了我。
“你干什么?”我瞪他,“这里是法院。”
“别反抗,”他柔声道,“你打不过的。”
“你再这样,我喊人了。”我倨傲地扬起下巴,不输气势。
他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起我颈间的链子,将爱心细细摩挲。
我不解,“你放开。”
“仅仅看到银链子时,我想那真是漂亮的东西,应该供奉起来。”他将松开手,“谁知道是这么丑的东西。”
挂坠重新落在我皮肤上,沁凉的感觉惊得我一瑟缩。
萧鸾说完,甩手离去。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移了移银链子,想戴得更舒服些。
我对他的冒犯,很是不悦。
尤其是,自我认定夏琤琤是为他燃烧之后。夏琤琤直接害死了我的孩子,那萧鸾间接害死,且是主谋,更迫近幕后真凶。
正要回法庭,我耳边蓦地回旋“供奉”二字。电光石火间,思维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当下,我匆匆跑出法庭。
正好,那些记者全都围住似乎不该出现的萧鸾,我趁势溜走。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我跑得很快。确认记者不会再追我时,我才停在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回到陆潮生家中时,黄昏的余辉将院落中的景致衬得温柔。
郁郁葱葱的林木,仿佛是这幢别墅的守护者。
开铁门时,我走神了一瞬。旋即,我拍了拍脸,打起精神。
猛地摔伤铁门后,我再次一路狂奔。
有个房间,我不爱去,陆潮生去的次数也少。哪怕是警察查案,都不太会去看。陆潮生摆放母亲遗照,供奉起来。算是小小的灵堂。
每逢春节,陆潮生都会带我进来。我一直觉得,摆放着一尊金佛是多余的。
模糊中,陆潮生似乎跟我解释过,因为她母亲信佛。他虽不至于信,却也有颗虔诚的心。
不寻常的东西,要么真的不寻常,要么就是埋藏着秘密!
走进房中,陆潮生母亲的依照仍旧悬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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