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过或者痛彻心扉。要是我和他之后没有心生嫌隙,现在看见窗外的绵绵细雨,我或许会哭。
我想起更多的,是陆潮生的丧礼。
恍恍惚惚地,竟过去了一年左右。
到灵堂。司机抱夏琤琤上轮椅,我则负责撑伞。
我推夏琤琤进去,她的吊唁走行程。由于她下半身瘫痪,全都在轮椅上完成。来的人并不多,零零落落来几个,好像都意在跟陆戎搭话。
嗤笑不已,看来,真的会为杨玏难过的,只有夏琤琤了。
杀死了我孩子的夏琤琤。
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所以我永远不会原谅她、同情她。
完事后,我问夏琤琤要不要提前走,我可以让陆戎的人送她。但她拒绝,坐在一隅,安安静静地。
她说:我都来了,多陪陪他吧。
我没有阻止她。
意外的来客,是吴司嘉。
吴司嘉是我的私家侦探,和杨玏肯定没什么交流啊。
“你怎么来了?”他黑衣黑裤,一脸肃穆的模样,我还有点不习惯。
他面色柔和,难得认真,“难道,我不是从他手中接手你吗?”
我一愣。
一定程度上是的。自从和杨玏闹僵,以前我会拜托杨玏的事,都交给吴司嘉。
可他这话,说得太暧昧了。
要是陆戎听见了……
“你别胡说。”我说,“你一番心意,进去吧。”
吴司嘉强调:“我的一番心意是因为你。”
恍惚间,我响起我和他之间发生过的事。他为我,差点丢了命。那时,我去看他,似乎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不一样。
我瞪他,“你再胡说,我就解雇你。”
“别太严肃,老板。”他轻声细语的,姿态全变。
临近傍晚,夏琤琤终于要走。
我不是滋味,想让赵之平送她。
“林蔓,你推我出去,我和你谈谈。”夏琤琤说。
自从我让她来这里,她就有点不一样。
我点头,让赵之平去准备。我把她退出去,外面仍旧飘着细雨。我和她在屋檐下,听雨。
“你想说什么?”
逝者为大,我暂时克制,语气平和。
“林蔓,我可以认罪。”她说。“反正我半身不遂,住院和坐牢,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本来我想着他会来看我,其实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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