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你真的忘记了孩子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抛给我一个。
我信誓旦旦,“我忘了。陆戎,我已经这么难受,你偏要再塞一个苦难给我?你不是爱我吗?”
喉咙生疼,我却仍克制不住激动之情。
“那好,我说点高兴的事。”
“会有什么高兴的事吗?”我躺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还会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他缓缓陈述。“你醒过来了,但凡你配合治疗,都会恢复的。你还可以生孩子,你还可以打倒几个小混混。”
我动了动眼珠子,勉强算是好消息吧。
“为什么要强调还可以生孩子?”我轻问,“我从没想过要孩子啊。”
他的眼眸暗沉不少,语气也变得低沉,“夏琤琤,她伤得比你重,下半身瘫痪。她没有死,她仍旧装疯卖傻,却数度求死。我会好好养着她的,我会让她后半生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的残疾及其所引起的痛苦。”
“夏琤琤,她不是一个人。”一想起夏琤琤。我思维又变得灵活。
对于夏琤琤来说,死是解脱。陆戎恨她伤我至此,不让她得偿所愿,反让她活着。哪怕夏琤琤为了躲避刑罚装疯卖傻,我和陆戎都心知肚明:夏琤琤是痛苦的。
或者,行动无力,会加剧她的痛。百爪挠心、彻夜难眠……生不如死。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轻敛嘴角,露出让我觉得阴沉的笑:“很有趣,夏琤琤宁愿躺在病床上做半死人,都不愿意吐露那个人的事情。我以为她爱我,原来,她早就背叛了我。她忠于别人,甚至变得比我记忆中更坚韧。”
他说她“坚韧”。语气却是嘲讽无比。好像他坚信,总有一天,他会撬开夏琤琤的嘴。
“陆戎,我想睡觉。”没思考、说话多久,沉沉的倦意又慢慢地侵占我的身体。
他抬手,覆上我的眼,“睡吧。小愿。”
以往,我定会憎恨他喊我小愿,但此刻,我被他低沉情深的呼喊给震住。或许,那些零星的梦,让我再也不能大声说:我才不是许折愿,我是林蔓。
醇厚的话语,仿佛具有催眠的功效。
我缓慢地闭上眼睛,放空思维……
*****
“小哥哥,”许折愿蜷缩在陆戎的怀里,虫子似的,一点点往里挪,“要抱抱。”
陆戎很想把这叽叽喳喳不停的烦人精丢出去,霸占了他一半床。她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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