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下楼。坐在餐桌前,杨玏还没出来,我百无聊赖,打量周遭。阿姨动作很快,大部分地方都感觉焕然一新。她正在擦拭窗户,透亮的玻璃里,映着伤心人。
原是,杨玏出来了。
他衣服没变,头发梳理过了,不再像鸟窝,但总体偏长。
坐在我对面。他将酒瓶和酒杯放在桌面上。他手指修长、指骨分明,斟酒的动作,意外优美。他的外貌挺多是干净,不算迷人耀目的。可他的手很漂亮,出乎意料地漂亮。
“林小姐,你不喝酒,我想喝,可以吗?”倒完酒,我隔着酒液通透的酒瓶,询问我。
我点头,“你请便。”
实况摆在眼前,我命令不动杨玏了。
他执起酒杯,轻轻摇晃,而后抿住酒杯边沿……他做这些动作,亦是行云流水。我没有觉得他装腔作势反而滋生他生当如此的念头。
陆潮生眼睛真的毒辣不已,他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人做他的死士?
“林小姐,外卖还没有到,我告诉你一些好消息吧。”
他特意把“好消息”三个字读得轻慢而悠长,成功让我对它毫无期待。
离席,他转身,又往他房间走去。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黑色文件夹。
依然坐在我对面,他将黑色文件夹抵在桌面上,推到我跟前。我伸手接过,不用他说,自动翻开。第一页贴着不少裁剪下来的报纸信息,大多是夏琤琤和陆戎婚礼取消,小部分各种揣测夏琤琤是否有不为人知的报道。
翻过这页,上面贴着是夏琤琤流产的证明复印件。再翻,夏琤琤接连患上抑郁症、精神疾病的复印件……
手指落在“精神疾病”上。我看向对面置身事外的杨玏。
他开口,“陆戎不惜损毁利益都要终结陆、夏两家的联姻,夏琤琤父母怎么会善罢甘休?陆戎没有自己开口,不动声色地让夏父、夏母得知她怀孕了,并且孩子是我的。夏家人没脸再跟陆戎追究,当然不会少为难陆戎。”
说到这,门铃响了——应该是外卖来了。
杨玏喊在清洁窗栏的阿姨:“阿姨,可以帮我们领下外卖吗?”
阿姨当然满口答应。
他看向我,继续说:“夏父以前当过兵,固执蛮横,伦理道德观念深重。他不能忍受夏琤琤做出这样的事,勒令她流产。夏琤琤不愿意,夏父强制。手术过后,夏琤琤患上抑郁症,夏家人不给她应有的关怀。她病症严重,最后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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