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一颤,突然想起他亲手替我穿,他像是有魔力的手,细细拂过我身上每一个角落……耳后发红,我没有说话。
“只要你爱我。”他与我眼神交缠,柔声说,“我的选择永远都是你。”
他像是懂我,句句戳心。
“可……”
“我知道,markus不会朝你开枪。但那天他说同归于尽,我是怕过的。”他不疾不徐解释,“那天的顺序。别人知道的,都是颠倒的。是爷爷先发病,我才取消婚礼的。至于为什么保密,我是为了揪出那个让爷爷发病的人。”
告白——求婚——坦诚。
我不知道,哪个过程打动了我。总之,我最后妥协了。
他深知我秉性,一点点勾挑起我的韧性。我的柔软之心。潜意识,我也相信,陆戎会保护好我和孩子。就像这一次。木屋爆炸时,他捂住我耳朵的动作,其实就很打动我。
念及陆老爷子病危在床,我同意他尽快走的提议。
但当我看到他递给我的机票时,我怒火噌噌噌往头顶上冒。他买了几个小时后的机票,笃定我会答应同他走。
我把机票往桌上一扔,“我不走!”
“你确定?”他尾音微扬,颇是性感。
我将椅子后退,起身欲走,“我确定。”
“啪”,细微的脆响,他扣住我的手腕。他转而凑近我。挑起我的下巴。他像是故意的,给我的最后一吻,不仅有诀别,还有伤口。
我呼痛,瞪他。
他抬手,覆住我的眼睛。
迫于他的淫-威,我终究是闭上眼,承受这久违的亲吻。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让我感到轻松。
我恢复了自由身,陆戎向我求爱、求婚,且我有权利拒绝他。
在木屋一闪而逝的悸动,在水乳交融间,点点扩散。
他的吻,终究变得轻柔辗转,细水长流。
我主动环住他的胳膊,沉溺其中。
瓷器落地的声儿将我惊醒,我猛地睁眼,突然发现他把我推到了小圆桌上了……他躬身,吻得忘我且悱恻。
我当即推他的胸膛,示意他适可而止。自知道怀孕开始。我的肚子一直不消停,我怕极了出事。因此,我短期内,绝不会和他有过火的接触。再说,郑中庭和周小栀,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他推开,的手撑在桌面上,闲闲看我。他动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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