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从来没有这么一种清晰的感觉,我讨厌做、爱。讨厌跟一个,似乎永远欲求不满的男人做。
“啪啪啪”,有人敲门,敲得很急。
陆戎摁灭烟头,一个远抛,将烟蒂扔进烟灰缸。完成这流利的一系列动作后,他移动门闩,打开门。
“小叔叔,药和衣服。”
是陆萧萧。
听这语气,陆萧萧是叛变了。又或者,陆萧萧被陆戎拿住了,因为宋嵩。
陆戎不最会,拿人软肋吗?
用宋嵩让陆萧萧听话,用陆潮生把我绑在他的身边,用家人让阿卓跟我道歉……
陆戎接过,“萧萧,私会完了,可以回去了。”
陆萧萧不满,“小叔叔,你这是过河拆桥!”
“我这是拿命替你保密。”他说。
此话一出,陆萧萧顿时蔫了:“好吧,小叔叔,你要对林蔓好一点。说不定,说不定,你们……可以……”
陆戎关门,把陆萧萧的话搁在门外。
“啪”的关门声太重,陆萧萧后半句没听见。那以后,她还炸毛了,“小叔叔,那就是卸磨杀驴的恶人!奸商!我明明是为你好!”
陆戎没理,走向我。
陆萧萧吼完这些,也消停了,不再闹。我现在看出来了,不管她嘴上说什么狠话,她始终崇敬、挚爱她的小叔叔。
这也是陆戎的魅力。
倘使陆戎愿意真心待人,怕少有人能走出他的温柔陷阱。
坐在软塌外侧,陆戎拉低盖住我的毯子,露出软趴趴、湿漉漉的纱布。
他说帮我处理,应该是处理伤口吧。
但我真正的心痛,他无能为力。
他帮我处理,因为出血,锥心刺骨的痛不比刚受伤时程度轻……
我死死咬着下唇,不愿意示弱。
而他,在我忍受痛苦,额头冒冷汗时说道,“林蔓,如果你一直忘记我,我也会一直控制不住折磨你。”
“忘……啊!”
我原本想问:忘记你什么。
但剧烈的刺痛让我呼喊出声,我连忙再次咬住下唇,将疼痛转移。他处理完,我唇齿间,血腥味遍布。
扔掉杂物,他把我扶起,帮我当智障儿童似的,一件件帮我穿衣服。
我总觉得,他极具恶意——比如掂量、揉捏这类的动作。
“陆戎,我忘记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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