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转身,好奇他到底要做什么。应该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事。
光看他的背影,是有些滑稽的——上身是那件有格调的衬衣,下身却是医院的蓝白病服。
他径直走到窗前,转身,背倚窗栏。和我对视的瞬间,他说:“把门锁住,别说话。”
仍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我照做。
锁好门后,我饶过拐角,站在离他不远的墙边,看他。
“陆,很久不见,你还好吗?”
德语呐,而且这腔调,我短时间不会忘记——是markus。
陆戎与之寒暄,中间似乎是提到了生意。我有些词没听懂,他们交流又快,我听了个大概。
和markus对话时,陆戎给他展示的是窗户外明媚的蓝天白云,加上陆戎具有迷惑性的衬衣,看起来不像是病号。
陆戎这样做,有他的用意。
谈话临近尾声,markus突然问:“陆,你有和蔓在一起吗?”
这一句,markus放缓语调,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浑身一僵,不想和markus再有任何交流。他为什么还惦记我?
陆戎觑我一眼,“她不在。你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达。”
“陆,我很抱歉,我想对她做过分的事。不过蔓是特别而独立的女性,我没成功。陆,她值得你拥有。”
“markus,你继续晨跑吧,我有事要忙。”
“好。”
不长不短的视频通话,终于结束。
“你和markus,不是私交不错,为什么要掩饰你受伤?”我问。问的同时,我大步走向他。
他说:“做生意做出来的私交,大多都根基不稳。”
站定在他跟前,我伸手扶他,“陆戎,是我错了,躺回去休息吧。”
“我死了,你会快乐吗?”他推开我的手。询问我。
他定定看着我,没有侵略性的眼神,却像是无形的网。
“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到现在,我没有一刻是安心的。”我如实说。
不知道他信不信,他仍然选择自己走。
坐回床上,他靠在枕头上,打开电脑,“你走吧。今天放你假,明天你必须去上班。你的伤假,该注销了。”
我愣在原地,拎不清他的态度。陆戎难道真的转性了?
他这次,为什么没有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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