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他恨得咬牙切齿。那些商人更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秦忘,中原商人必须经过他的手才能跟契丹人交易,其中不知道要被秦忘敲诈多少利润,他们自然有理由恨秦忘。
不过要说反应最大的还是那些文人,前段时间被曹子文打压而憋屈的一肚子怒火终于有了堂堂正正发泄的途径。一时间,无数的文人都在声讨秦忘,更是把秦忘早年的事情都挖了出来,什么屠杀难民、攻打赤城、擅杀大将等等劣迹被传得人尽皆知。
茶馆里、酒楼里、甚至青楼里,到处都在议论秦忘,所有人都在痛骂秦忘,短短一个月,秦忘叛贼、汉奸的臭名声传遍了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个秦忘,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忠亲王府,曹揉揉发疼得脑袋,愁眉不展地说道,“勾结契丹和林的人,他还是真的敢干啊?”
“年轻人,不知道事情的轻重,这也不意外。”老家人安慰曹道。
“我才在朝廷上保了他,他就做出这样的蠢事,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了,不然这桶脏水也会泼到我身上。”
“王爷说的不错,这几次的事一看就是有心人在推动。而且还是个很聪明的人,先是散布开设茶马市,引起天下百姓士子的不满,接着再散布茶马市的种种好处,当大家从惊讶和抵触中好不容易开始接受了,开始期待了,再把秦忘捅出来,把所有人从兴高采烈中一棍子打醒,百姓和那些读书人自然愤怒异常。最关键的是,他先成功地挑起了那些所谓清流的不满,又借陛下的手牢牢压抑住,最后才给他们一个发泄的途径,这些读书人的怒火自然更猛烈一些。这一系列的操作,令人叹为观止,这个幕后的人,实在是不简单。”看似平凡的老家人侃侃而谈,浑浊的双眼里,居然满是智慧。
“嗯,玉叔说的不错。而且此人把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让这把火没有烧到
我的头上。到底是谁呢?黄金山?还是文满?”曹点头道。
“黄金山是文满的人,众臣都心知肚明,明天的早朝,恐怕又是一番明争暗斗了。”
“呵呵,可惜看不到了,明天的早朝我无论如何不会出席的。那个秦忘以后就自求多福吧。”曹微微一笑,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画笔。
“不过王爷想要保他,也不是没办法。”老家人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曹。
“哦?还有办法?”曹接过老家人递过来的纸张,“赤城县衙茶马告谕:天下苦战久矣,民凋国弊,饿殍千里。兹有茶马之约,期天下各国互通有无,望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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