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右转后,一直往前走,走到底就是了,在那里有一所小学,再往里走,就有一条巷子,从这巷子分出的一条岔路,往这里走到底就是了。
路线很简单,基本上一看就懂,可当我准备过去的时候,张哈子却一把拉住了我,然后一脸严肃的问我,哈挫挫,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这个冯伟业,可能不好对付。
我闻言一愣,随即笑着讲,不怕,五年前他看到我和凌绛之后,都被黑得把自己炼活尸了,现在我比以前强多了,就更不怕了。在讲了,这不还有你撒,怕他个球?
张哈子摇摇头,一脸的失望的表情,讲,搞半天,刚刚那个女导购讲滴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讲,我听明白了,不就是讲那屋里可能闹鬼迈?有你到,怕个屁?
张哈子讲,所以,她讲那屋里没传出来过尸臭,这句话是直接被你吃老?
这话我自然是听到了,不过那又怎么了?你们匠人最擅长的不就是处理这些东西吗?让一具尸体没有臭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张哈子冷哼一声,讲,天下匠门里头,所有匠人基本上都是和阴人打交道,唯一和尸体打交道滴,就只有唯一滴一脉!哈挫挫,你猜一哈,是哪一脉?
听到这话,我当即愣在当场,如同石化了一样。
我这才想起来,要是所有匠人都能处理尸体,让尸体保持不腐烂的话,那当年那个吃了九颗脑袋的阴人,就不用一直不断侵占别人的身体了,直接把自己的身体保持不腐不就行了?
还有刘桑祎,要是她也能处理尸体的话,当初我爷爷也就没办法用一具寡妇的尸体就困住了她。太多太多的例子,数不胜数。
而这些例子无一不在证明着一点,那就是,能让尸体保持不腐烂的匠门,就只有我爷爷那一支----赶尸匠!
五年都没有闻到臭味,那岂不是说,冯伟业父母的遗体,五年来都不曾腐烂过?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我爷爷洛朝廷!
难道,我爷爷也参与到了其中?
张哈子听完我的分析,直接一棍子抽过来,因为我太过震惊,所以这一棍子竟然没有躲过去,而是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比我脚底板还要痛。
他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能做到这一点滴,不止你爷爷,哈有你爷爷滴师傅!
土司王彭瑊?!
我站在夕阳下的小镇里,看着余晖渐渐从我的视线里消散,整个人像是一具尸体一样,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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