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一段路要走。
不过我觉得,只要给我多练习几次,我应该就敢拼命踩油门。
张哈子讲,关键就是这件事没得时间让你练习,不然我们哈是出不来。
我问,这又是为什么?
他讲,因为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不能让这个出口滴前面,形成一个真正滴断头路。
我没明白张哈子的这话,什么叫做不能在出口前面形成一个真正的断头路?断头路不就到那里摆着的吗,难道我刚刚看到的那个断头路还能是假的不成?
张哈子直接破口大骂,讲,我日你屋个先人板板,要不是假滴,我们两个滴脑壳早就搬家老!
我讲,既然是假的,那换我来开应该也没关系吧,毕竟到这个时候,那个断头路肯定就是出口了。对方应该没得时间找一具无头无手滴尸体来骗我们了吧?
张哈子直接转过头来‘盯’这我,讲,老师,等于老子刚刚和你讲半天,都白讲老?
我讲,我晓得你滴意思,你是怕我动作变形,下不了决心加油门冲过去。但只要你给我讲那就是假滴,我肯定可以冲出去。
张哈子讲,就算这个时候我给你讲那是假滴,我们哈是出不去。
我问,为么子?
他讲,你想一哈,每次看到断头路,你是啷个操作滴?
我想了想,讲,松油门,踩刹车,打方向盘。
张哈子讲,所以就算我跟你讲那个口子是出口,喊你直接冲过去,但当你看到这里有个坎滴时候,会不会第一时间先松油门?
我点头,讲,应该会下意识的松油门。
他讲,只要你有松油门滴这个动作,这个出口滴前面就会形成一个真正滴断头路,到时候你一鼓作气冲出去,结果会啷个样,哈要我讲迈?
听完这话,我脖子就不由得一紧。
直到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张哈子非要自己开车,而不是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然后让我开车了。
真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没办法说。但凡透露半句,结果就会改变。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薛定谔的路。只要说了,屁股下面的这条路就会发生改变。
张哈子讲,不让你开车滴另一个原因,是你要负责帮我看下头那些纸条飘滴方向。要是你自己开车,你又要看纸条方向,又要打方向盘,你觉得你来得及不?
这个确实来不及,毕竟看那些纸条的方向,就得把脑袋给伸出窗外去,这样一来,根本没办法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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