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注意点什么,孟玉菀擦干净了嘴,胃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再呕吐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人体里的五脏六腑,空气里的血腥味刺激得她有些窒息。
“真是怪,这尸体五脏六腑皆是好好的,并不如我所想受了内伤。”张仵作大抵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事儿,一时间愁了起来。
恰巧杨叔在门外捂着眼睛不敢看屋内的场景,他喊着:“张仵作,尸体的丈夫来要回他正室夫人的尸体,此时正在门外呢,若是瞧见了这场景,只怕会有*烦呢!”
闻言,孟玉菀浑身一震,担忧道:“师父,这怎么办?”
张仵作倒是镇静,他满手血污,用清水洗了洗,擦拭干净后,吩咐孟玉菀不可乱碰尸体,好生守着,别让偷腥的猫儿来将内脏给扒走了。
整理了一番衣冠,欣然随着杨叔走了。
留着孟玉菀一个人守着尸体,衙门外的吵闹这里是听不见的。
孟玉菀百般无聊,便仔细观察起尸体来,想着能帮上师父一点忙也好。
尸体的主人五官生的端正秀气,透着一股子端庄,耳朵上吊着一串碧绿的耳环,幽幽的衬得尸体肤色雪白,只是一块块的尸斑像乌龟壳上的花纹,看了让人觉得可惜。
尸体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发髻已经拆散了,软软的落下来。孟玉菀叹了口气,她接触了这么多事,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看着这尸体,只觉得心生怜悯。
多好的一个女人,就这样死了。
看着尸体的头发有些灰土,孟玉菀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木梳,恭敬的弯了弯腰,“冒犯了。”
木梳在黑亮的头发上细细的理了过去,孟玉菀一边梳一边嘀咕,“你在世时一定很珍爱你的头发吧,我替你梳理一下。”
手握住一缕头发,刚想梳,尸体发间一道微弱的银光便大喇喇的刺进了孟玉菀的眼底。
她皱眉,以为是光透过窗户落进来反射出的冷光。
但她仔细瞧了瞧,只觉得那银色的东西有些像女儿家做女红时穿金丝银线的绣花针。心中一震,握着木梳的手也抖了抖。
从前孟父处理过一桩案子,尸体无明显外伤,由仵作验伤,才发现在心脏处,有一个小小的针孔。解刨了尸体,心脏里扎着一根银针。
而另一边,张仵作刚踏出衙门的大门,就被人围了起来。带头的是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他眼里装满了红血丝,眼皮浮肿,大抵是哭了一场。
“这位大人,我来是想要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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