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郕王,就在军中,军令千变万化,防不胜防,不到一年,他们失了数道防线,这是最后一道了。
“逆王确实颇有军事才干。”有将来赞赏道。
众人沉默了,这一点他们亲自体会过,逆王用兵如神,经常打以少胜多的战役,这些日子以来,气势居高不下,实在让人头疼。
“浮桥既已搭好,便找个雾大的清晨过江。”他也是做了许久的准备,“必须把逆王赶离丹水。”
“是!”武将们齐齐答道。
大雾天气,没让他等多久,四五日而已,便到了,这一日,陆镇南亲自带兵,借助浮桥,把队伍悄无声息的运过了丹水。
敌军似乎没料到,被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郕王仓惶逃离,在丹水南岸的叛军也撤走了。
“将军,未免太容易了吧。”副将脸色凝重道。
陆镇南面色沉沉,心中的想法与副将一般,“确实很容易,传令下去,莫要提高警惕。”
“是。”副将领命下去。
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又回来了,“将军,查清楚了,原来是周寺良部的人没有遵令,逆王右翼防御薄弱,被我军一举攻破,这才仓惶逃走。”
“果真?”陆镇南表示怀疑。
“确实如此。”副将斩钉截铁道,“那周寺良担任右翼保护,他的人不动,逆王紧急调左翼防守,我们大部队又攻入,逆王乱了阵脚,自然要逃。”
这般分析来,倒也可信,两军对垒,最忌讳临时调整战术,逆王败退,虽有些快,却也说得过去,“有此可看出逆王此人非常谨慎,一有败势立刻退走,保存实力,又不让自己置于险地。”
“确实,逆王此人,非同寻常啊。”
“常人也不敢造反。”陆镇南冷声道。
“将军,周寺良求见。”侍卫来报。
“请过来。”陆镇南对周寺良的戒心降了些许。
不多会,周寺良过来,拱手揖礼道:“将军,末将恭喜将军!”
“周将军,也得力于你的部队没有听逆王之令。”陆镇南微笑,“周将军不必多礼。”
“将军,末将的人马已集结完毕,还请将军检阅。”周寺良不敢直起身,依旧保持行礼的动作。
“周将军,不是本将不信任你,你既能让你的人不听逆王令,自然也可以让你的人不听本将军的军令。”
“将军,末将和末将的人任凭将军调遣,末将想清楚了,既要将功赎罪,便全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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