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云闻言倒没骄傲,只是有些惊讶,她多年未管商行的事,都是祖父在管,没想到他能安排得如此合理,看来,祖父很适合执掌商行。
“好说。”她点点头道。
“姑娘,先生,不知您二位看上了哪个?”妇人问。
“都带上吧,随意画,我们要在此处逗留些时日,不知请他们二人需要多少银子?”陈谦怜他们身体有残,不忍做选择,左右也花不了多少银子。
这本是好事,可妇人闻言却皱起眉头,支支吾吾道:“先生,小妇人知晓您不差银子,但我们这里差画师……一行人,只能选一位画师。”
陈谦一愣,随即哈哈笑起来,“罢了,你选吧。”张口便把选择权抛给了万朝云。
万朝云撇撇嘴,她有时候会有选择恐惧症。
妇人见她难以抉择,便继续介绍,“姜宇画孩子最传神,彭毅画女子最动人,姑娘,不如选彭毅?”
“好。”万朝云点头,这在行,确实很重要。
彭毅很年轻,看起来十七八岁模样,见万朝云选他,立刻便揖礼道:“愿为姑娘、先生效劳。”
“先生,姑娘,不知要请几天?”妇人开始算银子了,“我们这里是,一天十两,每天标准两幅画。”
十两真的很贵,以前螭南县的捕快,一年才十几两银子的俸禄罢了,而这里请个画师,一天就十两!
“十天。”陈谦从怀里取出百两银票递过去。
妇人在此处当差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见多了富贵人家挥金如土,面色都没变一下,熟练的取出纸笔写字据,“收您一百两易通钱庄的银票,请画师彭毅十日。”
写完字据递给陈谦,又叮嘱道:“先生,彭毅患有耳疾,与他说话,莫要背对着。”
“好。”陈谦收好字据,牵着万朝云的手下楼,妇人看了眼当做没看见,这种事她也见多了,许多豪门公子都会带上红颜知己,或者爱妾前来游玩,带正派夫人的反而少。
她把万朝云当陈谦的红颜知己了,而文人墨客、富家公子们的红颜知己一般都是红尘女子,那种卖身不卖艺的,在当下,有个词概括此行径——附庸风雅。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位姑娘,便是他们商行的东家。
画师彭毅跟在后头,带了两个小童一起,帮他磨墨铺纸等。
来到街上,万朝云很快看到不远处有家做蛋糕的体验店,很多闺秀正在里头做蛋糕,万朝云是怕了做蛋糕,这些年再没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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