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吓一跳,忙小心道:“姑娘,这种粗活,让下人们做即可,您看着便好。”
万朝云不为所动,已经开始挖坑,她就是要自己种,今日开始,她就再也不喜欢桂花了,她喜欢桃花,而且自己种的,更心疼,更喜欢。
桂花可以酿酒,桃花也可以。
世面上有桂花糕,她便做桃花酥。
而且,桂树结的果子不能吃,桃子却能吃,还很好吃,为什么不喜欢?
唐寅曾作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多悠闲的生活,正是她所求的。
是以,桃花,必须多种!
心中提着口气,她挥动锄头,挖得很起劲,说永远不会踏入红袖斋半步的温继佑得了消息,拉上万澈要一同来围观,然而万澈表示当年在村里什么没做过?
种棵树值得大惊小怪?
温继佑是头回见,觉得值得大惊小怪,便从红袖斋出来,直奔长喜院。
当他看到万朝云挥汗如雨,满鞋泥土,衣裳也脏兮兮的,瞬间爆笑如雷,“哈哈哈哈,花猫。”
万朝云抬起头,也不生气,脏了一道的脸咧嘴一笑,“二舅舅,一起种桃树啊。”
温继佑被她那一笑渗得打了个激灵,立刻收了笑,然后落荒而逃。
“二舅舅,一起种树啊。”身后万朝云的声音远远传来。
温继佑跑得更快了,回到红袖斋,气都顾不得喘,便对万澈道:“我觉得朝云有些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正在给温氏写信的万澈反口便道。
“真的,真的不正常。”他都急了。
万澈放下笔,抬头,一副你再说我女儿我就跟你急的神情,“二舅哥,兮娘来信总会问你的情况,对你的终生大事很是关心,而你呢,你竟然说她女儿不正常?你有良心吗?”
“得,我什么也不说了,行吗。”温继佑无语,万朝云明明很反常,尤其是那笑容,那眼神,作为状元郎的他都找不到词来形容。
就好像,辜负与被辜负,歉疚与痛苦。
“我看你挺反常的。”万澈冷不丁道。
温继佑也不想辩驳了,提笔便开始给温氏写信,边写边好奇道:“上次送走的信,可能都还没到天极州,你又写,日日写,不嫌腻?”
“怎么会腻?给娘子写信,就算是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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