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敢死之士,冒险上山,突袭后方,正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前后夹击,不怕敌不败!”耿恭双手负背,昂首挺胸,呵呵冷笑,一脸脸自负的神情。
马防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晚生讥讽,顿觉脸上挂不住,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一只手紧紧握着棍子,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这耿恭自以为是,哼,总有一天,我会要他付出血的代价!”嘴上却谦逊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好得很,好得很,嘿嘿……”话到后面,声不可闻,不愿久留,告别而去。
耿秉连连挽留,马防一言不发,掉头离去。耿秉责备:“弟弟年轻气盛,凡事要论输赢,可是输赢无道,输者不一定是输,赢者也未必是赢啊。”
耿恭嗤嗤冷笑:“马防心胸狭窄,好大喜功,怎么能典兵?倘若权大势盛,恐怕国家又有灾难了。”
“弟既知马防心性,怎么又要去得罪,宁可罪君子,不可罪小人,弟难道不知吗?耿家与马家的恩怨,弟弟难道不知道吗?”随即又长叹一声:“若不是弟弟相激,这次我也不会力谏,三世为将,必将不祥。马防城府甚深,他怎么会善罢干休?还不知以后有什么祸患,看来以后要步步小心呐。”
耿恭不以为然:“哥哥,当年马援被削去侯爵,并非伯父过错。两位伯父在信中说马将军迟缓用兵,先帝得知,派梁松前去责问,他与马将军有宿怨,趁着马将军已经病死,百般栽赃,先帝大怒,与我们耿家有什么关系?”
耿秉背着手,缓缓走到窗户边,望着掉落一地的枯叶,叹道:“那时,两位伯父完全可以仗义执言的,他们却选择了沉默,能说与我耿家没关系吗?可怜马将军戎马一生,病死沙场,却一无所有,孤魂无依……”
马防满脸苍白,回到家中。马娟早守候多时:“父亲,你去哪里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马娟是马防的大女儿,马防视若珍宝,十分溺爱,见她相问,想起家仇旧恨,登门道谢之耻,为耿恭所败之辱,长叹一声:“为父领兵打仗的梦想,恐怕此生都无法实现了。唉,耿秉耿恭,是不世将才,马家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俊杰呢?看你那几个不争气的叔叔,做了一个不入流的黄门郎,就心满意足,哼!”
马娟黯然,她弄不清马家与耿家的世仇,只知父亲心高气傲,年轻时意气风发,随祖父南征北战,祖父去世,便赋闲在家,苦苦等待,没想到,这一等便是十几年,熬白了头发,熬衰了身子,却始终无人召唤。如今,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怎么不悲伤?她咬着银牙,牢牢记住了耿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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