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阳，下意识看向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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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阳先是愣了愣，随即空洞而麻木的眼神有了神采。
时间快到了，许阳心中燃起了希望，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惜，他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于是他放弃坐起来，而是匍匐前进，朝着钱清月爬去。
一边爬，一边沙哑道：“喂，还活着吗？”
“嗯。”
钱清月同样沙哑的声音响起。
“时间快到了，还有二十多分钟了。”
“你很兴奋？”
“难道不该兴奋吗？”
“你不该兴奋的。”
“为什么？”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操纵这一切的家伙，总是充满恶趣味，你越是充满期待，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你会处于更深层的地方。”
“可有希望总比没有强吧。”
“或许吧！”
在说话的工夫，许阳终于爬到钱清月身边，看着钱清月那张饿的惨绝人寰的脸，眼神复杂。
“这三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记得了。”
“当初，你为何要跟我们下去？”
钱清月沉默了，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不想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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