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他这么急切的样子,这事情不仅不小,还挺急的。
或许,他出现在京城,根本就不是巧合,算算时间的话,在逯杲死之前很久,他就应该已经动身了。
“以什么身份觐见太子殿下!”许白面容不动。
“总归不会以你父亲但是身份觐见太子殿下就是了!”许三多有些悻悻,到了现在,许白依然没有叫他一声父亲,倒是那一声“许百户”叫的轻轻脆脆,刺耳之级。
两父子时隔多年重逢的第一面,就这么结束了,包括两位当事人,大概都没有想到这次见面会以这种方式结束,更没有想到两人见面说的话,都是如此的躲躲藏藏,反正就算是去东宫的路上,两人都觉得很是有几分别扭。
别人要见太子,自然是千难万难,但是,对许白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个事情,哪怕身边带了一个生面孔,但是许大人带进去的人,难道还有人敢多问一声不成。
更别说许白哪一次觐见太子,都是依足了他以前护卫太子时候定下来的各种规矩,不留一点护卫的漏洞,自然就更不会有人多言了,顶多就是留个记录,以备后察。
朱见深正在东宫庭院的凉里宴请客人,许白带着许三多走了过去,远远的站在庭院的一侧,等候着朱见深。
如今的朱见深每日里忙碌的事情,已经没人能去安排他了,学业,国事,甚至包括眼前的这礼贤下士的这一套,在他的日程里安排的满满的,许白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是随时都可能即位的太子,只怕在朱见深的心里,比起他们这些旁观的臣子来更为着急。
覃吉也在凉亭伺候着,不知道覃吉说了什么,朱见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朝着外面扬扬下巴,覃吉一脸慌乱急匆匆的走出了凉亭。
“怎么了覃公公……?”
许白凑了上去,覃吉抬头一看是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也不知道谁引见来的一个酸臭文人,要这要那的,我都跑了好几趟了,太子殿下这会看起来脾气不错,只怕待会儿等这货走了,气都得撒在咱们身上!”
“呵呵,要不要我回头整整那家伙?”许白对他眨眨眼睛。
“别,别,别,许大人,你就饶过我吧,太子爷知道了,非得剥了我的皮不可,我可比不得许大人你,怎么折腾都没事!”覃吉连连摆手,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许三多听到这话,抬头眼神古怪的看了许白一眼,也就是这一眼,覃吉终于注意到许白身边还带着一个他没见过的生面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