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少到朝廷手里,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我听懂你的意思了!”覃吉呵呵一笑:“你的意思,你觉得你能干这个活儿,而其他人都是废物了!”
“不敢!”齐武低下头:“术业有专攻,运司里的门道太多,不是在运司做过几年官,根本就摸不到这其中的门道,齐武不才,对这运司里的各种门道,还算是清楚的!”
“要是这样的话,还真值得给太子禀报一声了!”覃吉点了点头,转头看着许白:“许大人,这事情你怎么看?”
“太子的事情,当然是天大,若是齐大人真有这个本事的,对太子,对朝廷自然都是天大的好事!”
许白微微一笑:“覃公公还是禀报一声太子,看看的意思吧,我等自然是按太子的意思办事!”
“那行!”覃吉站起身来:“那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慢慢聊!”
覃吉离开大堂,屋子里三人沉默了下来,齐武看看沈运,又看看许白,脸上露出一丝不易捉摸的笑容。
“反正自己讨不了好,不如干脆投靠太子,让太子来压我!”许白看着他,突然笑了:“齐武啊,说真的,以前只不过觉得你这人功利性太强,大家兄弟一场,你若是有好前程,咱们这些兄弟,也能成全你,哪怕你心里只怕没咱们这些兄弟!”
“现在看来,你可不止是功利性太强,你简直有些丧心病狂了!”
“许大人,彼此彼此!”齐武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
“毕竟青州的那点银子反正是逃不掉,不如索性玩大一点,也算是死中求活!”许白摇摇头:“银子没追回来,我一时半会未必会要你的命,但是这事情你做出来,那不仅仅是我要你的命了,只怕要你的人多了去了。”
“命是我的,你们谁想要我的命,得问过我!”齐武脸色发狠:“我这命不值钱,但是,也可以很值钱,我当然要将这条命卖给觉得我这条命值钱的人了!”
“若是这样的话,你还不如直接告诉太子,你身后的那人的事情,那可比你为朝廷追缴这些赃银子对太子来说,有吸引力的多!”
“我又不傻!”齐武鄙夷的看了许白一眼:“襄王当初就可以争一争皇位的,他没有争,南宫之变前,世子也可以争一争太子的位置的,他也没争,我的事情,将他们牵扯进来,除了让太子觉得我是一个为了活路不择手段的小人,我有什么好处?”
“太子殿下身边,想必不会留无用之人!”他冷笑了一下:“就算我诬陷襄王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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