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童先没有搭许白这茬,至少,在他没有绝对的判断的时候,他会慎言。
“看看这个易虎,五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哈,居然是东厂出身,这是曹吉祥的余孽么?”童先仔细的回忆起来:“这个人,依稀有那么一点印象,我还以为已经死于当日曹钦谋逆的那一晚了,没想到他居然进了五军都督府,还弄了这么一份闲职!”
“以前东厂的人吗?”许白沉吟了下来:“看来,居中奔走联络蹦跶的最欢的就是此人了,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看来,得请他过来问问了!”
“会不会打草惊蛇了?”童先问道。
“那又如何?”许白微微一笑:“现在人家都大张旗鼓了,就不许我打草惊蛇了,若是现在不打草惊蛇,没准过几天,这草丛里蚱蜢,蚯蚓什么玩意都蹦出来恶心我来了!”
“如果是大人的私怨,倒是可以对人解释,这件事,我来安排吧!”童先笑了笑,回到北京,他有一种回到自己地盘的感觉,而要请一个在五军都督府任闲职的家伙回来问话,他有太多的办法了。
“用我许家的人,不用锦衣卫的人!”许白点了点头:“这帮家伙,也该多历练历练了!”
……
易虎在自己屋子里喝着闷酒,菜有点凉,酒也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比起在外面随便找个酒楼做出来的酒菜,他面前的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
二公子说了,这几天让他最好低调点,不要随便出门,他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若是这个时候,被那个煞星逮到破绽出事了,那可就是大事。
当然,事情大不大,易虎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性命。
他东厂出身的人,对那些龌龊阴暗的手段知道的还少了么?而锦衣卫更是集这些龌龊阴暗手段之大成者,那个煞星急火急燎的赶回来,只怕正憋了一肚子的火要找人发泄,他可不想一头撞上对方,成为对方的泄愤工具。
他估计是抗不过锦衣卫的酷刑手段的,而一旦他做的事情开了口,无论是二公子这边,还是许煞星这边,只怕他都活不成了。
“人还没到么?”
他呷了一口酒,对着门外问道,这几天,他几乎一天换一个青楼里叫回来的粉头,天天闷在屋子里,除了喝酒玩女人,好像也没别的时候可以干了。
“应该快了,虎爷!”外面的人轻声回答道:“虎爷不是今天想换个口味么,兄弟们可能要耽误点时间!”
“凑合能用就行了!”易虎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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