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觉得刚刚自己险些憋不住的尿意,一下就舒缓了许多,只是裤裆里依然有几分湿哒哒的,那一点点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沙公公……”
“不敢,大人叫我小沙就好!”沙千里勉强挤出笑容:“都是下面的人胡乱叫的,在大人面前,小的哪里敢称公公!”
“哦,小沙!”许白看着这个至少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家伙让自己叫他小沙,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胆子可不怎么样,要不,先喝口水压压惊,咱们再说正事?”щèńχūè⒈Θм
“不用!”沙千里讪笑着摆手:“主要是锦衣卫的威名太大,小沙没想到在这乡下地方,也可以见到锦衣卫的大人们,大人真不是特意为了小沙出京的吧?”
“瞧你说的!”许白晒然:“想起来我锦衣卫南镇抚司是干嘛的吗?”
“想起来了!”沙千里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陛下的诏狱!”
“那你觉得你有资格进我南镇抚司的大牢吗?”许白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真要是你犯事了,我押送你回京都嫌麻烦,连个三品都没有,还想进我南镇抚司的大牢,你这种,直接就地打杀了,也没人会找我的麻烦!”
这话很伤人,威胁的意味也很重,偏偏沙千里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笑得跟话儿一样了。对方若是遮遮掩掩什么的,他或许还会乱想,对方直接说连打杀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他此刻还能坐在这里,他还真没什么担心的了。
这话哪怕再刺耳十倍,他依然觉得安心无比。
“大人说的是!”他镇定了许多,这才想起来询问对方的职司:“不知道大人在南镇抚司里是何职司,这次来乐安,有什么需要小人协助的么?”
“你来这乐安南堡盐场多久了?”许白看了对方一眼,连自己的名号都没听过,那肯定是在自己在京城里声名鹘起的时候就出京了的。
“这个,不到两年!”沙千里回答道。
“哦!”许白拿出自己的腰牌,在对方面前亮了一亮,实际上,一看这白银质地的腰牌,沙千里就知道自己这话不该问了,连锦衣卫千户都不过是黄铜腰牌,这位是白银的,这身上的职司还能小了去了。
再一想到,对方好像连内官监的太监萧乾萧公公都是很相熟的样子,他咽了一下口水,敬畏之心更加重了。
“大人刚刚说,小人和大人算是自己人?”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很重要,他一定得先确定一下。
“萧公公在南京镇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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