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客死他乡了,要不然,好几个月了,多少应该有些消息传回来。
隐卫什么的,他是已经不想这事情了,这种狗屁倒灶的时候若是没有切实的好处,谁愿意起做,上几辈承诺下来的事情,凭什么要让后辈来承担,当初若是看在沈运能切身给自己带来自己的好处的份上,他早就不想顶着这张隐卫的皮,做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了。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些看走眼了,现在沈运能进东宫,想必和这个身份多少是有些关系的,但是,这个身份能管多大的用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大人,南堡那边的刘巡检,一大早就来了,说是有事要禀报大人,大人要不要现在去见他!?”
轻轻用温水漱着口,驱除一下昨夜的酒意,就有身边人来禀报,齐武咕嘟咕嘟了一下,将嘴里的水吐掉,慢条斯理的说道:“南堡那边最近有事吗?”
“这个倒是没听说!”身边的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上半年的盐引已经都提的差不多了,盐场里还在不停的产着,没听说有什么事情发生!”
“那就是那帮贩卖私盐的,又在找事了!”齐武哼了一声:“这刘深本来就是干这个的出身,这点事情还做不好,这个巡检真是白给他了!”
身边的人也有些不以为然的意思,不过却是讪讪没有答话,齐武摆摆手,让他去把人叫进来。
盐运使司衙门最大的敌人,除了来自官场上的暗箭和冷枪,那就只有那些怎么杀都杀不完的私盐贩子了,官场上暗箭,觊觎的是这个肥差,而那些私盐贩子,则是觊觎的他口袋里的银子,这两件事情,齐武都不能忍。
刘深是他手下较为得力的巡检,当初就是这青州一带有些名气的盐枭,不过此人颇有些头脑,知道干这私盐买卖,迟早一天要将自己搭进去,所以一直在找个机会招安。
机缘巧合之下,这刘深和他的一帮兄弟就投靠了齐武,而齐武初来山东,也是用人之际,对他还是十分的倚重的,原本刘深手下不过是几十百来号人,如今足足有一千多号人了,全部都是盐运使司衙门盐丁,奔走在青莱两地,稽查私盐。
这些人,用起来的时候还是好用的,但是花钱,那也是真的花钱,说实话,若不是为了保证自己手上有点实力,说话能硬气一点,齐武还真不想养着这些人了。
“大人!”刘深一脸肃然的走了进来,给齐武见礼。
“说吧,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齐武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询问着。
“最近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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