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城内四处冷冷清清的街道,清军道衙门大概是此刻天津城里最为繁忙热闹的所在了,不断的有人神色匆匆的从外面进来,也不断的有人面色肃然的从里面出来,翻身上马,然后朝着城里的某一处而去。
若是有熟知这天津三卫军务的老军户在这里,就会看得出来,这些人里,天津三个卫所的人都有,而且,除了这三个卫所的人,还有一些穿着红衣的人进进出出,不过,这些人的身份,这些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离开天津的老军户们,就未必认得出来了。
清军道衙门的大堂里,许白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的三位指挥使,不断的发布着命令,脸上却是没什么欣喜的表情。
筹谋了这么久,又有腾骧四卫和天津三卫的全力支持,若是这一次不能尽其全功,彻底将白莲教的势力从天津拔起来,那他都算是失败了。
天津三卫的兵马并不负责抓捕,他们只是负责警戒把守,以及将抓捕到的人犯看管关押,锦衣卫和腾骧四卫的兵马才是抓捕的主力,对于这样的安排,天津三位的这三个卫所的指挥使,那是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这不是这位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大人不信任他们,就是连他们自己,对自己手下的人都未必敢信了,当许白将一本名册扔在了他们的面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告诉他们,他们的这些下属,都是白莲教徒的时候,这三位指挥使基本上已经是面色惨白,任凭许白搓揉了。
锦衣卫是擅长构陷,但是,一次构陷数百名军中士兵为白莲教徒,这样的事情,他们还真做不出来,而且,自家事情自家知道,哪怕这三位指挥使再糊涂,对于白莲教徒在天津城池里活动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这种事情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他们要是抵赖不认,那就是自己作死了。
而腾骧四卫的兵马出现在漕运码头,就说明锦衣卫已经就防着他们了,鬼知道腾骧四卫的大队人马此刻就在距离天津多远的地方等着号令,他们很确定,既然锦衣卫能调动禁军来处理这天津的事情,只怕这事情已经捅到天上去了。
这指挥使是肯定干不下去了,不过,接下来是去锦衣卫的大牢呢,还是卸了官职去兵部做一个闲散官职,那就得看他们的表现了。
别看他们身后的少年,似乎悠闲的无所事事的模样,但是,这三位指挥使,的确是被这少年锦衣卫给吓到了,此时此刻,比起他们身后的这位少年,只怕他们更恨那些将他们的前途葬送得干干净净的白莲教徒们!
“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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