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这千余人还真不够看。
这是许白的底牌,在天津附近,除了这支人马,其他可以指望的力量他是找不到了,除了陈太忠这千余人,就只剩下他身边的几十人,而一旦有事,他真正可以倚靠的,只怕也就只是这几十人。
他甚至不知道天津三卫的几个指挥使,和这些白莲教有没有关系,又或者,白莲教的人早就已经将他们拉下水,要不然,真的没法解释,这天津为什么成了白莲教的王道乐土了。
王劲松自从将自己查到的消息交给了许白,就一直在等待着许白的吩咐,他其实也非常好奇,这个年轻的指挥佥事,说是要做一场好戏给他和天津百姓都看看,他说的那一场好戏,究竟什么时候开幕。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许白大部分时间里,都呆在四海商行了,偶尔在漕运码头上走一走,甚至还独自去了几趟芙蓉楼,悠闲得仿佛是来这里度假的一样,浑然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来查案子了。
王劲松又上门了几次,许白也闭口不再提这话了,和他交谈的话题,也是当年于谦的那些部下,有那些高升了,有那些解甲归田了,又有那些如今还在军中或者是各地的衙门。
去了几次,王劲松心里倒是轻松了许多,觉得这少年指挥佥事做事情也不至于一点点谱儿都没有,想必他是将自己的消息和他自己打听到的消息都好好的斟酌了一番,然后放弃了在这里的案子,换做是他王劲松,在真正了解到在个摊子到底有多大多乱之后,他也有些头皮发麻,这种马蜂窝,谁愿意捅谁捅,反正他是不愿意捅的。
再过了几天,许白居然要求王劲松做向导,带他游览一下天津城,王劲松彻底是觉得这事情是没戏了,估计是少年人把话说的太满,在天津城里走一走,算是走一个过场,然后回去就交差去了。
反正他自问自己在这事情,还是做的尽心尽力的,反正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也不差这最后一吆喝了,哪怕这天津城里他真不觉得有什么可以游览的。щщщ.щèńχūè⒈Θм
“法会,我们今天去看看法会!”
许白笑吟吟的说道:“一大早码头这边都过来三拨人了,说城里今天有法会,高人作法请罗成老祖显圣,这样的热闹,怎么能不凑!”
“这个您还真信啊!”王劲松无语,所谓的“法会”这些东西,城里每月总有那么几次,不就是弄点江湖把式,装神弄鬼的愚弄无知百姓么,然后赐福的赐福,捐钱的捐钱,入教的入教,这一套东西,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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