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过去了。
但是,南镇抚司这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直到中午的时候,几个东厂的番子莫名其妙的跑过来,告诉许白,兵部那边已经安排人手接替杜清等人的职位,此刻那边已经安定了下来,杜清等人的心腹,已经被新上任的千户抓的抓,逃的逃,他们几人的兵马,已经彻底掌握在新来的千户手中了。щщщ.щèńχūè⒈Θм
“为什么是东厂的来告诉咱们这事情!”赵虎臣有些不解:“北衙那边来人说也可以,宫里来人说也可以,可为什么是东厂的番子,这可有些奇怪了!”
“北衙的人,还好意思来咱们这里吗?”许白心情轻松了下来,哈哈笑道:“这事情咱们也没知会北衙啊,他们怎么配合咱们!”
“那上位是知会东厂了?”
“这个也没有!”许白嘿嘿一笑:“不过,杜绝是曹公公的干孙子,咱们又是在清苑楼办事,这曹公公要是对咱们事情办得如何,一点都不关心,怕是说不过去吧!”
“所以,这是曹公公给咱们卖好?”赵虎臣一愣,以为自己弄明白了许白和东厂之间的默契。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若是曹公公想不起来,我想不管是宫里也好,清苑楼也好,应该会有人提醒他的!”许白笑了一笑:“好了,事情办完了,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了一下吧,都绷了这么久,都累了吧!”
距离南镇抚司足足半个京城的东厂里,曹吉祥听着自己回来的番子的禀报,微微的摇着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我倒是觉得公公未免是高看那许白了!”在他身边负手肃立的童先,微微一笑:“不过是圣眷加身,太子宠信,若是这许白真有本事,这事情就不至于办得束手束脚,更不会求到童某头上来了!”
“圣眷加身,太子宠信,这就是本事!”曹吉祥看了眼前的这个瞎子一眼:“若是这样还不能叫后生可畏,那什么叫后生可畏!”
童先微微一笑,似乎不愿意和曹吉祥争辩这个问题了。
“你继续说,这小子找你卜卦,你卜出的一个游魂卦,你是如何为他解卦的!”
“童某告诉他,游魂卦,可阴可阳,此刻他在阴阳之间,但是到底是阴还是阳,那就是他自己的决断了,童某艺浅,只能看到这一步!”
“这阴是什么,阳是什么?”曹吉祥冷冷哼了一声:“咱家不喜欢打哑谜!”
“阴,自然是隐匿在黑暗中,阳,当然是行走于日光之下!”童先侃侃而言:“他如今身为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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