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了,我若是在这里当场诛杀了二位,只怕明天弹劾我的奏折,内阁里就能收到无数!”
他有些惋惜的叹道:“我其实刚刚真的希望两位,能负隅顽抗一下的,你们这么识时务,倒是让我难办的很了!”
“哼!”杜清重重的哼了一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许白却是不想听他说了。
他挥挥手,身边的人将两人的嘴巴堵了起来。
“兄弟们还好吧!”许白看着自己身侧,开口问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他们几个摔了一下,皮厚肉糙的,不碍事!”杨立笑嘻嘻的说道:“大人教的这种杀人的法子还真是见效的很,以前咱们兄弟只知道,和人厮杀拉开了距离才好施展手脚,没想到这样也可以!”
他啧啧感叹:“那几个家伙死的真冤,真要放开手脚的话,只怕有些难对付!”
许白摆摆手,微微笑了笑,却是不解释这些东西可是他千百次街头搏命换来的经验,有时候,市井搏命和军中厮杀,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不是谁身手好就一定能活下来的。
千军万马中,你就是关二爷在世,也未必能顶得住一群小兵围殴。
“去楼下看着!”他吩咐道:“外面的兄弟若是拦不住,让人冲进来,那就麻烦大了!”
“明白!”杨立点了点头,留下几个人,带着其他的窗前,人哗啦啦的下楼去了。
此刻坐在这屋子里,耳朵里已经听不到半分的丝竹之声了,只有远处传来的喊叫声,兵器的碰撞声以及一阵阵从楼上楼下传来的惊呼声。
许白走到,从窗口看了下去,地面上一人影蜷曲,黑乎乎的一片,已经没有动静了,上百支巴掌长的铁蒺藜铺在地下,从二楼跳到这些东西上,这人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窗下黑乎乎的巷子的尽头,是刀光剑影灯火通明,上百人正在那里厮杀着,奔跑着,不时有人倒地惨叫,不时有人被摁在地下,两方人马人数明显的有区别,那人少的一方,正在节节败退。
而和许白一样,这二楼三楼不少的窗口,都探出了脑袋,正在关注着这一场战斗,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叹声,若不是一楼根本没有窗户,只怕此刻一楼也会这样一溜的伸出不少脑袋来。
“幸亏自己早有准备!”许白收回了自己的脑袋,坐回到了桌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许白看着眼前的童先:“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回南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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