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辂摇摇头:“只是这个案子,王爷怕是不能拿出来大肆宣扬了,安远伯那边,查是一定要查的,若是真的与此事无关,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他这个儿子,也不能和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那若是和此案有关系呢?”沂王咬了咬牙,不服气的说道。
商辂看了看一眼一直没说话的许白,笑了一笑,却是不肯说了。
沂王的眼睛里透着大大的疑惑,许白却是明白了商辂的意思,轻轻咳嗽了一声:“若是真是和此案有关系,那么,这安远伯也是肯定必须要死的,只不过商先生的意思明白的很,不管这父子两人,和这案子有没有关系,死或者不死,都不能出现在这个案子里,他们的死一定是别的原因!”
“我可没这么说!”商辂缓缓的说道。
“这不是和许白刚刚说的一样吗?”沂王皱起了小小的眉头:“有什么区别,商先生你还说许白粗鄙!”
“当然有区别的!”商辂淡淡一笑:“先前安远伯的生死,在于王爷的一念之间,但是,此刻安远伯的生死,却是在于他有没有参与这坏我大明社稷的恶事,在于他自己!”
他看着沂王:“做事情的方式和结果,可能没区别,但是,心中能明辨是非才是根本!”
“这事情你去办,一定要弄个清楚!”沂王想了想这话,终于点了点头,对着许白说道:“你也要记住,你刚刚说的话,本王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那是本王的事情,但是,你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情,本王可是看在眼里!”
许白和商辂,从沂王屋子里出来,商辂叫住了许白,脸色有几分严肃。
“许白,刚刚你和沂王说的那话,什么鹰犬走狗的话,是认真的么?”
“锦衣卫可不就是天家的鹰犬?”许白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看你不像这样的人!”商辂拉着她,走远了一些,“如果你是这样的人话的,当初南宫之变之后,你就应该是留在今上身边,而不是在沂王身边,你别以为我天天给王爷授课,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可是今上的心腹,南宫之变之前,就被今上派到了沂王身边,接管了王府的关防的!”м.ωёňχǔё1②.coм
“或许是我资历浅,人年轻,争不过别人,所以才被打发到沂王身边来呢!”许白眨眨眼睛:“商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说过,小人谋身,君子谋国,大丈夫谋天下,这话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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